“将军!”川军士兵见状,彻底崩溃,纷纷四散奔逃。松离率领吐蕃大军乘胜追击,顺利夺取绵州,一时间川地西部震动。
消息传到凉州,周怀正在巡查火药工坊,听闻高骈战死、松离攻打川地的消息,手中的图纸险些掉落。
“松离竟有如此本事?”周怀眼中满是错愕。他原以为松离不过是凭借象军之利夺回三城,没想到她不仅用兵狡诈,个人战力也如此强悍,竟能斩杀高骈这等猛将。
这还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吗?
欧阳果也是一脸凝重:“这松离确实不容小觑。如今她占据绵州,等于在川地插了一把尖刀,薛义必然会派兵反扑,川地又将陷入战乱。我们需得密切关注局势,防止战火蔓延到西域边境。”
周怀点了点头,心中暗忖:这天下的变数,真是越来越多了。
与此同时,洛阳皇城之内,皇甫天下身着龙袍,端坐于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他刚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大晋,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却被薛义大败、丢失山南东道的消息泼了一盆冷水。
“诸位爱卿,薛义逆贼勾结川军,斩杀朕的大将,占据山南东道,还敢拥立伪帝,实在罪该万死!”皇甫天下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怒火,“今日召你们前来,便是要商议对策,如何击败薛义,剿灭大武余孽!”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过了片刻,兵部侍郎李德出列,躬身道:“陛下,薛义麾下川军战力强悍,高骈虽死,但其主力尚存。臣以为,应调集关中、中原各地兵马,兵分三路攻打川地,正面击溃薛义大军!”
“不妥!”立刻有大臣反驳,乃是御史大夫王彦,“川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薛义经营多年,根基稳固。我军刚遭败绩,士气低落,此时贸然进攻,恐难取胜,反而会损兵折将。”
皇甫天下眉头微皱:“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王彦躬身道:“臣以为,可派人联络凉州的周怀。周怀占据西域、朔方,兵强马壮,且与薛义素有嫌隙。若能许以高官厚禄,让他率军南下,夹击薛义,定能事半功倍。”
“周怀?”皇甫天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此人野心勃勃,当年拒不奉朝廷旨意,如今割据西北,已成一方诸侯。若召他南下,无异于引狼入室,他日他若反戈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殿内大臣议论纷纷,有的赞同李德的正面进攻之策,有的支持王彦联络周怀的提议,还有的主张休养生息,待时机成熟再图讨伐。
就在此时,宰相张藐出列,清了清嗓子,高声道:“陛下,诸位同僚,依臣之见,正面进攻川地难,联络周怀险,不如另辟蹊径——西进攻打朔方!”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皇甫天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张相,此话怎讲?朔方乃周怀之地,为何要攻打那里?”
张藐躬身道:“陛下有所不知,朔方之地民风彪悍,兵源强盛,周怀如今强盛,很大程度上便是依靠朔方的兵马。若能夺取朔方,一来可获得源源不断的精锐兵源,增强我军实力;二来,朔方位于川地北方,占据此地,便能从北向南遏制薛义的军队,形成夹击之势;三来,周怀虽强,但如今他需防备吐蕃,又要兼顾西域,兵力分散,我军集中兵力攻打朔方,胜算更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旦拿下朔方,我们便能以朔方为根基,向南可攻川地,向东可守中原,进可攻退可守,此乃万全之策啊!”
皇甫天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朔方的位置,沉思良久。朔方确实是块宝地,若能夺取,对他平定天下极为有利。而且,周怀拒不臣服,迟早也是心腹大患,不如趁此时机将其铲除。
“张相所言极是!”皇甫天下拍案而定,“就依你之策,西进攻打朔方!传朕旨意,命大将关武率领十万大军,兵出关中,直取朔方!务必拿下朔方全境,生擒周怀!”
关武乃是皇甫天下麾下第一猛将,勇冠三军,深得信任。他出列领旨:“末将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踏平朔方,活捉周怀!”
张藐又补充道:“陛下,为确保万无一失,可再命大将符存审率领三万兵马,驻守关中边境,作为援军,以防周怀反扑,同时防备薛义趁机北上。”
皇甫天下点头应允,当即下令拟旨,调兵遣将。一时间,城内旌旗调动,粮草筹集,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西进攻打朔方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凉州凉王府内,周怀接到影阁传来的急报,得知皇甫天下派关武率领十万大军攻打朔方的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皇甫天下倒是想得挺好。”周怀猛地一拍桌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朔方是他的根基之一,物产丰富,兵源充足,绝不能有失。
欧阳果连忙道:“王爷,关武乃是晋军猛将,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我们需得尽快部署防御。朔方各地城池需加紧加固城防,调集兵马,准备迎战。”
瞎子也道:“关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