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周怀已将五位大将从大牢中请出,安置在城外的驿馆,由专人看管
段刑昭自被俘后便闭门不出,每日只擦拭那柄偃月刀。
王仁贵和曹禺因被生擒,心中都憋着一股气,见了周怀也没好脸色。
。
“先生,李楚雄那边可有动静?”周怀忽然问道。
瞎子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指尖捻动:“李公爷昨日问了如月姑娘的近况,得知姑娘安好,便没再追问。
周怀沉吟片刻:“走,去见李楚雄。”
李楚雄被安置在节度使府西侧的偏院,院内种着几株沙棘,枝桠上还挂着未融的霜花。
他正坐在石凳上,如月竟然也在此,正端着一碗热茶递给他,见周怀进来,两人皆是一愣。
“周怀,来,坐坐坐。”李楚雄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了往日的锋芒。
周怀摇头,在他对面坐下:“我是来问你,段刑昭他们,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楚雄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目光望向院外:“他们跟着我多年,忠心耿耿,却也因我落得这般境地,我如今已败,心中也没有了什么野心,应该给他们找个好去处,你若信我,明日在校场设席,我来劝他们。”
周怀挑眉:“你肯劝他们归降?”
“我已不是朔方军主帅,更不是秦国公。”李楚雄苦笑一声,看向如月,“我只想带她去西域,找个清静地方了此残生。这些将领,不该跟着我埋没了本事。”
周怀一愣,没想到李楚雄的转变竟然如此之大。
一次失败,就让他失去了野心?
周怀觉得不是这样。
或许,对于李楚雄来说,天下对于他真的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