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雄眉头微挑,对身旁一员将领道:“王仁贵,你去会会他。”
“末将领命!”王仁贵应声而出。他乃是李楚雄麾下五大将之一,一身武艺高强,擅使一柄开山斧,勇猛过人。只见他骑着一匹黑马,手持开山斧,率领三千兵马,缓缓走出阵中。
“秦平?不过是周怀麾下的降将,也敢在此猖狂!”王仁贵勒住马缰,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屑,“今日便让你知道,朔方军的厉害!”
秦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并未多言,只是挺枪直指王仁贵:“你少得废话,吃我一锏!”
话音未落,秦平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王仁贵。手中铜锏舞动,寒光闪烁,带着凌厉的劲风,砸向王仁贵面门。
王仁贵不敢大意,双手紧握开山斧,猛地劈出,斧刃带着呼啸之声,迎向铜锏。
“铛!”
枪斧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秦平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惊:这王仁贵好大的力气!
王仁贵也不好受,秦平的攻击刁钻凌厉,震得他虎口生疼,胯下战马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他心中愈发不敢轻视,这秦平能被周怀重用,果然有几分本事。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秦平的铜锏灵动多变,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点挑,招招直指要害;王仁贵的斧头则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大开大合,防守得密不透风。
锏影斧光交织,火星四溅,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五十余回合,依旧难分胜负。阵前的士兵们看得眼花缭乱,纷纷高声喝彩,呐喊声震天动地。
“痛快!再来!”秦平大喝一声,眼中战意更浓。他久待龟兹,如今重上战场,只觉浑身热血沸腾。手中铜锏转速更快,嗡嗡作响,内力灌注之下,威力更甚从前。
“找死!”王仁贵也被激起了凶性,斧头挥舞得愈发迅猛,斧风呼啸,刮得周围的沙尘都漫天飞舞。
又战了二十回合,秦平渐渐摸清了王仁贵的套路。他知道王仁贵力大无穷,但身法相对迟缓,便故意卖了个破绽,铜锏假意刺向王仁贵左肩。
王仁贵果然上当,连忙挥斧格挡。就在此时,秦平猛地变招,铜锏顺势下沉,砸向王仁贵胯下战马的眼睛。
“不好!”王仁贵惊呼一声,想要回斧救援已是不及。
战马惨叫一声,眼睛被砸得凹陷进去,剧痛之下疯狂蹦跳,将王仁贵掀翻在地。
秦平见状,心中一喜,策马冲上前,想要生擒王仁贵。
可就在此时,王仁贵麾下的三千兵马见状,纷纷呐喊着冲了上来,手中长刀长矛齐举,想要护住王仁贵。
“来得好!”秦平丝毫不惧,高声下令,“兄弟们,冲锋!”
身后的西域骑兵早已按捺不住,听闻命令,如同潮水般冲了出去。马蹄踏碎大地,卷起漫天尘土,与朔方军的步兵撞在了一起。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此时西域军士气正盛,不要命的往前冲,可朔方军也并非弱旅,纷纷结成阵型,用长矛抵挡骑兵的冲击,双方展开了惨烈的混战。
秦平一马当先,手中铜锏舞动,如入无人之境。一名朔方军士兵挥舞长刀砍来,秦平侧身避开,铜锏顺势一挑,砸穿了对方的胸膛;又有两名士兵从两侧夹击,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避开攻击的同时,铜锏横扫,将两人击飞出去,落地后再无动静。
他朝着王仁贵的方向冲去,沿途的朔方军士兵纷纷上前阻拦,却都被他一一斩杀。秦平的铜锏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便杀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王仁贵面前。
王仁贵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未站稳,便见秦平杀到,心中大惊,连忙捡起地上的开山斧抵挡。
“铛!”
这一击,秦平用上了全力,劲力十足。王仁贵只觉手臂剧痛,开山斧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秦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策马跟上,铜锏再次刺出,直指王仁贵咽喉。王仁贵避无可避,只得侧身躲闪,却被划破了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身形踉跄,秦平趁机探身,一把抓住他的铠甲,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横放在马背上。
“王将军被擒了!”
朔方军的士兵们见状,顿时军心大乱,士气一落千丈。
“降者不杀!”秦平高声喝道,声音传遍战场。
部分朔方军士兵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但仍有不少士兵在顽抗,秦平率领骑兵继续冲杀,将剩余的抵抗力量一一击溃。
这场先锋战,从辰时一直打到午时,最终以西域军大获全胜告终。朔方军三千兵马,死伤过半,其余皆投降或溃散,王仁贵被生擒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