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帐外,个个身着紧身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眸子,手中握着淬了剧毒的弯刀,身形挺拔,气息内敛,站在那里如同雕塑,连呼吸都几乎不可闻,一看便知是顶尖的杀手。
巴图尔定睛一看,瞳孔骤然紧缩,失声惊呼:“这……这是大可汗身边的夜骁?!国师,您怎么能调动夜骁?!”
夜骁是大可汗的亲卫,只听令于大可汗一人,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挑出来的死士,以一敌百,平日里隐于暗处,极少现身,只有大可汗遇刺或要暗杀重要人物时,才会出动。
据说这些人曾替大可汗斩杀一位不听从命令的天阶高手。
如今这些夜骁竟被国师调来,巴图尔如何能不惊?
国师瞥了他一眼,眸中带着几分不屑,语气平淡:“大可汗的命令,你不必多问。这些夜骁,皆是以死相搏的死士,对付一个周怀,足够了。”
她抬手轻轻挥了挥,帐外的夜骁依旧纹丝不动,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
国师抚摸着狼头拐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周怀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躲过夜骁的暗杀。
待杀了他,科布多便是囊中之物,整个西域,也迟早是我们的!”
巴图尔看着帐外的夜骁,心中的惶恐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兴奋。
他连忙躬身道:“若能杀了周怀,拿下西域,国师便是我回纥的第一功臣!我这就传令下去,整备大军,待国师得手,便一举攻下科布多,踏平西域!”
国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眸子,望向科布多的方向,满是冰冷的杀意。
她手中的狼头拐杖,在昏暗的营帐中,仿佛也化作了择人而噬的猛兽,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帐外的风越来越大,卷着沙砾拍打着帐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