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观,将士们的尸体被泥土封裹,隐约能看到露出的手臂和头颅,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抬手,长刀直指达力,声音冷得像冰:“杀!”
八百满甲骑兵率先发起冲锋,马蹄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他们身披厚重的玄铁铁甲,如同移动的铁墙,狠狠撞进回纥的阵型。
骑兵的箭矢射在铁甲上,只留下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穿透,满甲骑兵手中的铁枪齐齐刺出,回纥士兵纷纷被挑落马下,坚固的阵型瞬间被冲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达力见状,怒吼着拍马冲来,狼牙棒狠狠砸向一名满甲骑兵。
那骑兵抬手用铁枪格挡,枪杆弯曲却未折断,另一旁的骑兵趁机一枪刺中达力的战马,战马吃痛倒地,达力重重摔在地上,还未起身,周怀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你就是堆京观的杂碎?”周怀的声音冰冷刺骨,长刀挥下,快如闪电。达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头颅便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满是不甘与惊恐。
回纥士兵见主将被杀,军心瞬间大乱,阵脚彻底溃散。
周怀率轻骑趁势冲杀,刀光所及之处,无人能挡。
草原上的厮杀,彻底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回纥士兵哭嚎着四散奔逃,周怀却不肯罢休,带着骑兵追出十余里,斩杀无数,直到再也看不到回纥人的身影,才勒住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