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彬也有着自己的班底,位置相对尴尬。
剩下两人皆是坚决遵循周怀的命令,听欧阳果的暂时指挥。
除他们三个,剩下的将领都参与进了这场站队之争。
跟随李玉清的是最多的,比如杨桐、许六子、刘全等一批人,他们觉得平安乃是嫡长子,将来肯定是要继承周怀事业的徐云锦作为周怀最初的女人,身边也有不少人跟随,其中有马鹏等人,但只可惜徐云锦性格淡然,不喜争斗,所以渐渐地有一些将领便分散到其他阵营。
至于洛娜,这丫头乃是铁勒部人,跟随他的都是从铁勒部出来的将领,势力是几人中最小的。
最后便是王依依,此女人看似柔弱,其实心思缜密,她最初身边只有王虎这位兄长和王芦,后来靠着手段,拉拢了不少人,不少将领都惊觉,这位位份最小的夫人,或许才是最有城府的,她甚至拉拢到了大将嘎啦奔,如今已经渐渐可以和李玉清分庭抗争。
尤其是,王依依如今掌握着西域的经酒权,这是一个暴利行业,所以她出手赏赐从不吝啬。
“夫人,这林文彬当真是不识好歹,王将军危在旦夕,若是再拖,恐怕......”
此时,王依依的院落中,她召集诸心腹,商讨着如何动兵,前往救援刻路城。
王芦皱着眉头问。
王依依脸色十分难看,王虎是她的兄长,自幼照顾她,她是绝对不会做事不管的。
“我兄安危,全在于此了,劳烦诸位将军顷刻出兵,前往刻路城。”
于关、王芦等人纷纷应承。
同时,王依依还给嘎啦奔写信,让其带兵来支援。
王依依的卧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她满脸泪痕。她蜷缩在榻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全是兄长王虎被青龙道人擒获的模样——那个从小护着她、替她遮风挡雨的兄长,如今不知正受着何等折磨。
“夫人,小姐醒了,哭着要您呢。”侍女轻手轻脚走进来,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周冬儿。
听到孩子的哭声,王依依眼中的戾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柔和。她连忙擦干眼泪,伸手接过冬儿,小心翼翼地哄着:“冬儿乖,阿娘在呢,不哭不哭。”
冬儿睁着黑黢黢的眼睛,小手抓着她的衣袖,咿咿呀呀地哼唧着,渐渐止住了哭声。王依依低头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的脸颊:“阿娘要去救舅舅,冬儿要乖乖听话,等阿娘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待侍女抱走冬儿,卧房里再次恢复寂静,王依依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狰狞而决绝,走到案前铺开地图,指尖重重戳在刻路城的位置,咬牙低语:“青龙道人,若我兄长有半点闪失,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她早已暗中传令,让麾下心腹将领做好出兵准备,只待嘎啦奔的援军抵达,便即刻启程。
与此同时,西域边境的营帐内,嘎啦奔正盯着吐蕃的防线出神。
风沙漫过营帐,带来阵阵凉意,他手中捏着王依依派人送来的书信,眉头紧锁。
“将军,王夫人的信?”副将柳一丁上前问道。
嘎啦奔叹了口气,将书信递给他:“王虎将军被擒,王夫人要我出兵支援。可咱们这边刚稳住吐蕃人的动向,我若是离开,边境必乱。”
柳一丁看完书信,沉声道:“将军放心,如今吐蕃内部尚不稳定,有大军在此,定能守住防线。王夫人那边情况危急,不如让末将带三千骑兵赶去支援,既解了刻路城之围,也不耽误这边的防务。”
嘎啦奔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务必小心,听闻那青龙道人武功高强,不可轻敌。”
次日清晨,柳一丁便率领三千骑兵,朝着龟兹方向疾驰而去。
消息传到龟兹城主府,欧阳果正对着地图发愁,听闻许多将领纷纷带兵出城,甚至不经过他的同意,士兵们集结在城外校场,顿时面露无奈。
“先生,王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去救王将军啊。”薛琼走进帐中,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咱们要不要阻拦?”
欧阳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阻拦?怎么拦?王夫人是大人的枕边人,王虎将军是大人的得力干将,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况且王夫人心意已决,硬拦只会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下去,让沿途城池备好粮草,暗中支援王夫人的大军,务必保证他们的补给。另外,派人快马通知杨桐将军,让他率军紧随其后,务必保护好王夫人的安全。”
薛琼应声而去,心中却暗暗祈祷,希望周怀此行能平安归来,这也太乱了。
三日后,王依依身着一身劲装,骑着黑马,站在城外大军前。
柳一丁的三千骑兵已然汇合,加上她麾下的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