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红裙妓女挑眉,上下打量着他,“咱们楼里都是寻欢作乐的,小师父要找的人,莫不是也来这风月场潇洒了?还是说,有哪位姑娘让小师父念念不忘啊?”
小僧不答,径直往里走去。
妓女们见他气质不凡,也不敢过分阻拦,只能笑着跟在身后起哄。
“来嘛,小师父,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醉春楼二楼的雅间内,林文彬正搂着一个妓女喝酒,脸上满是醉意,衣衫半敞,露出的胸膛上满是酒渍。
白宗则靠在榻上,让两个妓女给他捶腿捏肩,眼神迷离,早已没了战场上的悍勇。
此次北伐和西征,可是过够了苦日子,回来必须好好享受。
“林兄,你说大人提及的入川的事,能成吗?”白宗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问道。
林文彬灌下一口酒,哈哈大笑:“咱们兵强马壮,还有什么不成的?川地那些守军,哪里是咱们的对手?等拿下川地,粮草充足,咱们就能挥师东进,到时候逐鹿天下,便是你我建功立业的时候!”
“说得是!”白宗点头,又让妓女给他倒了一杯酒,“只是最近总觉得身子发虚,以后可不能来了,怕是咱们被这酒色掏空了......”
“怕什么?”林文彬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却有些迟缓,气喘吁吁,“咱们现在有权有势,就该及时行乐,不然打仗拼命图什么?”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推开,小僧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醉生梦死的两人。
“谁这么大胆,敢闯老子的雅间?”林文彬怒喝一声,抬头看清是个僧人,更是火冒三丈,“哪里来的野和尚?滚出去!”
白宗也坐起身,不满地看着小僧:“和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去。”
小僧神色不变:“我找周怀,烦请二位带我去见他。”
“找大人?”林文彬嗤笑一声,“你一个和尚,也配见大人?赶紧滚,别扫了老子的兴!”
白宗也附和道:“就是,大人忙着军国大事,哪有时间见你这种无名之辈?再不走,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僧缓缓摇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林文彬猛地站起身,虽然醉意熏熏,却依旧摆出架势。
他也是军中猛将,实力不俗,当初和周怀打的平手,只是近来沉迷酒色,身体早已被掏空。只见他挥拳朝着小僧砸去,拳头虽迅猛,力道却远不如从前。
小僧侧身避开,抬手轻轻一挡,林文彬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拳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僧人竟有如此力道,连忙运力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白兄,快帮忙!”林文彬急声喊道。
白宗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双拳齐出,攻向小僧的后背。
小僧头也不回,抬脚向后一踹,正中白宗的小腹。
白宗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林文彬趁机挣脱,抽出腰间的佩刀,朝着小僧砍去。
刀锋划过空气,带着风声,却依旧慢了半拍。
小僧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林文彬的胸口。
林文彬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再也无力反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文彬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问道。
小僧没有回答,上前一步,抬手点了两人的穴位。
林文彬和白宗顿时浑身无力,瘫倒在地,只能怒目而视。
“带我去见周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小僧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两人虽心中不甘,却也知晓不是对手,只能点头应允。
小僧拎起两人,如同拎着两只小鸡,大摇大摆地走出醉春楼。
街上的行人见僧人拎着两个衣着不整的男子,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询问。
醉春楼的妓女们更是吓得躲在一旁,不敢作声。
小僧押着林文彬和白宗,径直朝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的守卫见两人被擒,正要上前阻拦,却被小僧眼神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竟不敢再动。
小僧就这样带着两人,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城主府。
此时,周怀正在书房研究入川的路线,听闻手下禀报有僧人押着林文彬和白宗闯进来,顿时皱起眉头,起身前往大厅。
大厅内,小僧正站在中央,林文彬和白宗被扔在地上,神色狼狈。
周怀走进大厅,目光落在小僧身上,心中顿时一凛。
小僧也转头看向周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沉声道:“周怀,你身负罗刹命格,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