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将书信捏在手中,嘴角勾起。
“大人,出了何事?”瞎子出声询问。
“张承业勾结吐蕃,已被欧阳果拿下。”周怀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传令下去,大军加速前进,日夜兼程,赶往龟兹,主持大局!”
“领命!”
号角声再次响起,刚卸下甲胄的士兵们立刻重新集结,整理行装。
不多时,大军再次启程,朝着龟兹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下,军队的身影在沙漠中拉长,扬起漫天尘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周怀坐在马车中,心中思绪翻腾。
“先生,你觉得下一步我们该如何怀问道。
瞎子坐在一旁,沉吟道:“张承业是朝廷安插在西域的棋子,不过其背后靠的是皇甫极,现在皇甫极都倒了,他就算死了也没在意,不过我们不能着急,先稳住局势,徐徐图之。”
周怀点头,深以为然:“所谓广积粮,缓称王,便是如此,若是我们先起兵,肯定会被天下诸雄所忌惮,届时群起而攻之。”
“或许大人可以考虑下北方的庭州,西州一地之力,终究不行,物资匮乏不说,兵员也不足。”瞎子提出个想法,
周怀沉吟,觉得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在庭州恰好有个熟人,正是当初的吴正中,如今已经靠着军功,担任副都护一职。
“此事尽快安排。”
“我这就去。”瞎子应声离去。
马车继续前行,夜色渐渐笼罩下来。
沙漠中的夜晚格外寒冷,星光却异常明亮,照亮了大军前行的道路。
周怀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已有了决断。
此次返回龟兹,要将西州彻底打造成一个能够自给自足的铁壁堡垒。
除此之外,还要想办法夺下敦煌。
没错,早在去敦煌之前,周怀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劝降阎冬,而若是他拒绝,那么就用武力办法解决。
沙州乃是连接西域和中原之地,至关重要,若是这个地方被别人占据,那周怀坐立难安。
如今沙州不过一万守军,其中还有不少都是他的老部下。
他若想,眨眼的功夫就可拿下。
中原大乱已起,西域若能稳住,待他积蓄足够力量,便可挥师东进,争夺天下。
而眼下,第一步,便是要彻底肃清西域的一切威胁,筑牢防线,让吐蕃无机可乘。
大军日夜兼程,沿途只在必要时短暂歇息。几日之后,龟兹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远远望去,龟兹城高墙耸立,城门处已有一队人马等候,为首之人正是欧阳果与马鹏。
“大人!”欧阳果见到周怀的马车,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他面容清瘦,已不再似当初那般臃肿,眼神锐利有光。
“辛苦你了。”周怀示意张奎停下马车,“张承业之事,你做得很好。”
“皆是大人谋划周全,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欧阳果谦逊道,“城中一切安好,大人可先入城歇息,再处置后续事宜。”
周怀点头,马车缓缓驶入龟兹城。
城中百姓得知周怀归来,纷纷涌上街头,虽不敢过于靠近,却也面带喜色,自发地站在街道两侧,眼中满是崇敬。
他们知道,有周怀在,西域便能安稳,他们便能过上好日子。
入城后,周怀并未歇息,直接前往城主府。
府衙大牢中,张承业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衣衫褴褛,面色憔悴,见周怀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化为不甘。
“周怀,你早有反心!”张承业嘶吼道,“我乃是陛下钦点,我师父是胡举宗,当今的兵部尚书,赶快放了我!”
周怀坐在轮椅上,冷漠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勾结外敌,背叛家国,你本就该死。”
他转头对身旁的马鹏道:“将张承业及其党羽定罪,明日午时,当众处斩,以儆效尤。”
“末将领命!”马鹏应声而去。
张承业听蒙了,他什么时候勾结吐蕃了,旋即才反应过来,这都是莫须有的罪名,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周怀不再看他,转身出了大牢。
府衙书房中,欧阳果早已备好西域全境的地图,这份地图是全新的,上面有着每一个归属部落的标记,以及新修建的平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