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
鲁达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慌忙收刀格挡,却被铁棍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颤,长刀险些脱手。
这是第二招。
秦平趁鲁达失神,催马往前,铁棍一拧,改变方向,直刺鲁达的咽喉。
鲁达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铁棍如霹雳,劲风阵阵,将鲁达的头颅打爆开,只有一具无头尸体摔落马下,鲜血溅在马背上。
夏军士兵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赢了!我们赢了!”
“杀啊!”夏天骏趁机下令,夏军士兵像潮水般冲了上去。
鲁达的军队没了主将,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弃械投降,有的转身就跑,不到半个时辰,鲁达的军队溃散,战斗结束。
夕阳西下时,夏军回到了营寨。
营地里张灯结彩,士兵们忙着杀猪宰羊,空气中飘着肉香和酒香,与往日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
中军大帐里,夏天骏摆了一桌庆功宴,除了薛义和秦平,还有几个夏军的将领。
桌上摆满了菜肴,有烤得油光发亮的整羊,有清蒸的鲈鱼,还有一坛坛封存多年的米酒,香气扑鼻。
“秦兄弟,你今日可是立了大功!”夏天骏端着酒碗,站起身来,“若不是你杀了鲁达,我们还不知道要跟他耗到什么时候!这碗酒,我敬你!”
秦平连忙端起酒碗,跟夏天骏碰了一下,干了碗中的酒。
米酒辛辣,却暖身,他没有想到在此还能感受到这般热闹的氛围。
“秦兄弟,”一个络腮胡将领笑着开口,“真是太厉害了!当真是英雄豪杰,令人钦佩。”
“是啊,”另一个将领附和道,“鲁达那家伙嚣张得很,之前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今日终于被你给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秦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天骏见秦平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弟,你放心,跟着我夏天骏,我绝不会让你吃亏,以后你就是我军的先锋大将,我给你五千兵马,咱们一起往长安打,把那些苛政的官差、腐败的大臣都给收拾了,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好!”帐内的将领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帐帘都在晃动。
秦平端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营地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士兵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手里拿着烤肉,喝着米酒,脸上满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