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马死了


    周怀心里一暖,刚要开口道谢,却瞥见旁边的张奎头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丝口水,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张清见状,又气又笑,伸手揪着他的耳朵:“混小子,每天犯浑,睡觉倒是勤快!”

    张奎疼得哎呦一声醒过来,揉着耳朵委屈道:“哥,我昨晚被你训到半夜,今早又跟着弟子们练功,实在太困了……”

    张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对周怀拱了拱手:“时候不早了,大人也早些歇息。这混小子我先拎回去,免得在这里碍眼。”

    说罢,他夹着张奎的后领,像拎着个布娃娃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奎的求饶声渐渐远去,逗得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次日天刚亮,马夫就拎着饲料去了马棚。

    刚推开马棚的门,他就觉得不对劲,往日里一见到他就凑上来的马,今天却都耷拉着脑袋,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马夫走上前,摸了摸马的鼻子,只觉得一片冰凉,马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浑浊,连哼都懒得哼一声。

    “这是怎么了?”

    马夫皱着眉,以为是马累着了,赶紧把饲料倒进食槽里。

    可马只是闻了闻,连一口都没吃。

    马夫心里发慌,又去摸马的肚子,只觉得硬邦邦的,像是胀得难受。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周怀的屋子跑。

    周怀刚洗漱完,听马夫一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着他快步往马棚赶。

    浮月、小灵和瞎子也闻讯赶来,一进马棚就闻到股淡淡的腥气。

    那马已经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着,口吐白沫,肚子鼓得像个皮球。

    没一会儿,其中一匹马腿一蹬,彻底没了气息。

    “这是中毒了?”小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瞎子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马的口鼻,又闻了闻食槽里的饲料,眉头紧锁:“饲料里没毒,倒是马的嘴角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见血封喉的毒,只是发作得慢些。”

    他站起身,看向周怀,“这事蹊跷,青龙门的马棚一向只有马夫看管,平常也没别人过来。”

    周怀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就见张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难看:“大人,不好了!寨子里的马……全死了!”

    “什么?”

    周怀一愣。

    张清骂骂咧咧的,指着远处的另一个马棚:“我刚去看弟子们练功,就见马棚那边乱作一团,寨子里用来代步、运货的十几匹马,全都跟大人的马一样,口吐白沫死了!”

    周怀心里咯噔一下,走到另一个马棚一看,果然如张清所说,十几匹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早已没了生机。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躲躲闪闪的张奎身上,方才马夫来报信时,他说之前看到张奎在马棚附近晃悠,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张奎的神色更是不对劲,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张奎!”周怀喊了一声。

    张奎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脸上强装镇定:“大……大人,有事吗?”

    “今早你在马棚附近做什么?”周怀一步步走近,语气平静却带着股压迫感。

    张奎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路过,想看看马……没做什么啊!”

    张清也看出了不对劲,皱着眉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张奎急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怎么敢下毒啊!再说了,寨子里的马也死了,我要是下毒,怎么会连自家的马都害?”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那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马棚干什么?”

    周怀质问的时候,张清也狐疑起来,盯着张奎:“说,为什么!”

    张奎有些害怕,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拉屎,谁知道还让你们看见了。”

    “闭嘴吧!”张清给了他一拳。

    周怀沉默着,心里却疑云密布,如果不是张奎,那会是谁?难道是之前的黑衣人追来了,偷偷下了毒?

    可青龙门守卫还算森严,外人根本不可能轻易进来。

    那只能是内部的人干的。

    张清虽然一直表现得友善,但马全死得这么巧,会不会和他有关?

    毕竟他对自己的底细如此了解,又突然提出让自己留在青龙门,实在有些可疑。

    瞎子走到周怀身边,压低声音道:“不管是谁做的,现在马都死了,咱们暂时走不了了。得先查清楚下毒的人,不然留在青龙门,迟早还会出事。”

    周怀点了点头,看向张清:“张掌门,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你让人仔细查探一下,看看昨晚有没有外人进寨,或者在马棚附近有没有人见过可疑之人。”

    张清立刻应道:“大人放心,我这就让弟子们去查!若是让我查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