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麻绳粗硬,瓷片又钝,磨了一天才磨出一道细痕。
夜里疼得睡不着时,他就蜷着身子活动手指,被挑断的筋脉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每动一下都冷汗直流,可他不敢停,他怕手彻底废了,到时就彻底失去了希望。
周怀想明白了,之前他被冲昏了头,如今冷静下来,才知道林家的谎言有多么可笑。
前天午后,胡子中年正熟睡着,院门外传来马蹄声,周怀猛地抬头。
这是最近几日,他第一次听到外面的动静。
“这地太偏了,平日里没人过来。”
外面街道上,林文彬与欧阳果等人在四处张望。
院子里的周怀听觉依旧敏锐,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顿时激动的想要喊出来。
可转念一想,他看向屋内熟睡的胡子中年,以此人的实力,林文彬他们根本拦不住,恐怕也得交代在这。
他生生忍住了,就这样听着他们的声音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