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说任何话,对视一眼,就朝着周怀劈了过来。
王依依尖叫一声。
周怀眼疾手快,拿着碗就扔了出去,随后一把拉过王依依,躲过了其中一人的劈砍。
但他的手臂被削开一块,鲜血渗透袖子。
草!
恰好他的刀送到铁匠铺磨刃,周怀扫了眼四周,捡起一把扫帚就和两人打了起来。
但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周怀拿着把扫帚都把两人打的节节败退,蒙面也被打了下来。
张老三?
马狄?
周怀一怔。
“妈的,这狗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马狄脸上被扫帚刮得都是血痕,骂骂咧咧的开口。
张老三更难堪,几根扫帚苗插进他的鼻孔里,也没时间拔。
周怀又是一个横扫,两人绊倒在门槛处。
“快走!”张老三吼了一嗓子,呲溜的就跑了。
马狄慢了一步,被周怀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吃屎。
但这小子硬生生忍着疼,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飞奔出去了。
周怀眼神充满杀意。
他本打算放过这两人,毕竟对方有着背景,但现在他们先下手了,他还等什么。
与其等着有一日他们准备好卷土重来,不如他现在就把一切了结。
周怀捡起马狄掉落的战刀,冲进了黑暗中。
王依依从屋内跑出,倚在门上,心中十分不安。
为何今日堡内连一具燃烧的火把都没有?
城墙上老邓都会点着灯。
人都去哪了?
太安静了.......
咻咻咻咻!
她的耳边传来箭矢破空之声。
定睛望去,黑暗骤然被火光驱逐。
一排排火矢插在地上,周怀面前,张老三和马狄站在原地,脑袋上的头颅消失不见,残缺处喷着鲜血。
只见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吐蕃人骑在战马上,眼神凌厉。
为首之人举起带血的弯刀,高声喊道。
“库洛塞基纳(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吐蕃领头咆哮,瞬间撕裂了死寂。
身后吐蕃骑兵发出战吼,向周怀冲来。
“快进屋!”周怀嘶吼,持刀砍翻飞来的箭矢,为身后的王依依争取了进屋的机会。
而他则在吐蕃骑兵冲上来的瞬间翻滚躲进了柴垛里。
咻咻咻——!
密集的火矢如毒蛇吐信,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钉入夯土墙、门板。
周怀身前的柴垛燃起火焰
他瞳孔骤缩,心跳犹如擂鼓,猛地后撤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避开了几支钉在脚前的箭矢。
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这时,两三个吐蕃骑兵停在二十米外,狞笑着朝这边射出火箭。
另外一边,王依依躲进屋子,而屋顶上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窗上似乎映出了王依依慌乱的身影。
“草!”
周怀低吼一声,握紧战刀跃了出去。
迎面就是一箭被他砍翻。
对面的吐蕃骑兵似乎有些惊讶。
眼前这个汉人竟然敢出来。
周怀挑飞一捆燃烧的干草,将一个吐蕃骑兵的战马惊乱。
他趁机滑步上前,刀刃砍在马腿上。
战马彻底失控,那吐蕃骑兵面露惊慌,想要拉住缰绳,却还是被甩了出去。
旁边两个吐蕃骑兵怕胯下战马同样被惊扰,眼见着这个汉人冲上前,也抽不出身。
刺啦!
刀光闪过,映射火光。
在吐蕃人坠马的瞬间,脖子上的鲜血就已经飙出。
周怀滑冲的力量使得吐蕃人的头颈割裂,头颅瞬间飞出。
但杀了一个又有何用。
只见烽燧堡洞开的大门处,至少二三十骑凶悍的吐蕃骑兵,火光映照着他们狰狞的面孔和雪亮的弯刀。为首之人头顶三根羽毛,身着铜色甲胄,眼神如同秃鹫般锐利,正死死锁定着他这个唯一暴露在外的活人。
吐蕃百夫长?
原主的记忆浮现。
周怀咽了口唾沫。
吐蕃人的军制是什长着铁甲,百夫长着铜甲,千夫长着银甲,万夫长着金甲。
这里的铜甲,银甲并不是铜制甲胄,银制甲胄,指的是甲胄颜色。
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吐蕃百夫长,这等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那百夫长挥了挥手,又有十骑上前而来,而他则带着剩下的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