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捏住左戈行的后颈,哑声说:“医生该过来了。”
左戈行从他的肩颈处抬起头,情*翻涌的眼神犹带着不满足。
——
“恢复的很好,但还是要按时吃药,注意这两天少说话,如果回去之后晚上没有再发烧,那应该就是完全好了。”
陆助理看向医生问:“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医生合上笔帽说:“回去就可以。”
“谢谢医生。”陆助理点头致谢。
医生笑着看了眼张缘一。
“下次不舒服了也可以试试这款有奇效的药。”
面对几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医生耸了耸肩说:“开玩笑的。”
走出去几步后,医生又摇了摇头。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现场的众人:“……”
护士笑着看向他们:“跟我过来办理出院手续吧。”
“麻烦了。”行政经理微笑着跟了过去。
左戈行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味道恐怕并不好闻。
而他早上缠着张缘一亲了这么久,一向整洁干净的张缘一却没有一点异样,甚至还一直抱着他不松手。
张缘一回头看向左戈行,却见左戈行正看着他出神。
他轻声问:“怎么了。”
左戈行摇了摇头。
他拉住左戈行的手,出声说:“走吧。”
左戈行看向张缘一修长的手指,还有自己手腕上系着红绳的平安符,突然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定感。
这和每次为张缘一着迷的心动不同。
是一种更加确定又更加安心的满足感。
2
因为早上耽搁了一点时间,没来得及吃早餐。
飞机上,左戈行饿极了,怎么吃也不够。
那幅架势好像要把这几天损失的营养通通补回来。
说句实话,很少见到有人在飞机上饿成这个样子。
商务舱里频频有人侧目。
张缘一却很高兴,一直面带笑容地看着左戈行。
见左戈行吃得香,他还会时不时地喂左戈行喝口水,再帮他擦擦嘴。
“你好,麻烦再上一份甜品。”
空姐看了眼被男人整理好的餐盘,微笑着说:“好的,请稍等。”
张缘一笑着问:“还想吃什么吗。”
左戈行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缘一。
“想喝果汁。”
“好。”
张缘一应了。
等空姐过来的时候,他又要了一杯果汁。
看到左戈行胃口这么好,张缘一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
就这样一直不停地吃了半个多小时,张缘一帮左戈行擦去了嘴角的酱汁,温声问:“还想吃什么。”
左戈行摇了摇头。
“不要了。”
张缘一微皱了下眉头。
“吃这么少。”
其他人:“……”
左戈行的饭量到不了很夸张的程度,但也比普通的成年男人饭量大。
这次病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要不是在飞机上,张缘一简直想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要喂给他。
连张缘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左戈行的用心程度以及掌控欲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烈。
左戈行笑得很灿烂,碰了下张缘一的肩说:“吃饱了。”
张缘一笑出了声。
“要不要睡会。”
左戈行说:“不了……”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的眼睛说:“再休息一会儿吧。”
左戈行神情一顿,点了点头说:“好。”
他站起身,又看向张缘一问:“我想去厕所洗一下。”
“好。”
张缘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左戈行的背影。
忽然身后传来陆助理的声音。
“张秘书还真是事无巨细。”
坐在前面的张缘一双腿交叠,微笑着说:“应该的。”
“但左总已经是个成年男人,建议张秘书还是要恰到好处。”
张缘一面不改色地笑着回答:“谢谢,但我拒绝陆助理的建议。”
陆助理:“……”
司马转过头,看一眼张缘一,又看向陆助理。
最后他看向行政经理。
怎么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剑拔弩张起来了。
行政经理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
回来的左戈行看了眼安静的众人,抬起眼皮多看了陆助理一眼。
对上陆助理看过来的眼神,他又淡然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