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是大学生了!
他把碗里的米饭戳出了一个洞。
这时,门外的特助走进来在赵心理耳边说了几句话。
赵心理抬起手,让人下去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张缘一面前。
“本来想今天把这份见面礼给你的爱人,但好像不太合适,就劳烦你转交吧。”
张缘一打开盒子一看,眉梢一挑,又合上了。
“谢谢大哥。”他的笑容变得真心实意了很多。
赵心理放开声音笑了起来。
“看来今天是没有这个时间和你促膝长谈了,不过今年一整年我都会待在家里,欢迎你随时回家。”
张缘一看着张开手臂的赵心理,愣了一下,随后走过去给了赵心理一个拥抱。
“谢谢大哥。”他轻声开口。
“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赵心理再次说了这句话。
张缘一垂下眼笑了一下。
两人的年纪差了将近一轮,张缘一来到赵家的时候,赵心理已经开始跟着赵家老大身边学习如何接手赵家的产业。
对于这个新来的弟弟,赵心理的态度一直都很包容,也很得体。
比起咋咋呼呼的赵心诚和当时无法无天的赵心意,张缘一和这位大哥相处的更舒服也更自然。
对方有一种对小辈的宽容,也有对同辈的尊重。
张缘一的心里也一直很尊敬赵心理。
虽然两人的感情不如张缘一和赵心诚亲近,但却更有兄长和弟弟的情谊。
而在赵心理心里,他始终觉得张缘一在不该多想的年纪想的太多了。
偏偏张缘一又在最年少的年纪失去了最亲近的人。
即便张缘一总是一副冷静从容的态度,可实际上他是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以此来保护自己高傲的自尊心。
对于张缘一来说,可能为一个人产生情绪波动都是极为丢脸的事情。
现在再看到张缘一,忽然发觉他变了很多。
起码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这样才好。
就应该好好谈场恋爱,会笑会生气也会悲伤。
赵心理拍拍张缘一的肩,微笑着说:“我走了。”
说完,他又对着赵心诚说了一句:“走了。”
赵心诚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一路顺风。”
大秘书将赵心理送了出去。
从今年开始,他也恢复了自由身,可以在洋城和海城自由往返,远程办公。
虽然身负重任,但奖金也很可观。
赵心诚放下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张缘一。
然而看到张缘一嘴上的伤口,他又觉得眼睛疼,抬手捂住了脸。
“二哥,对不起。”
赵心诚动作一顿,眉头紧皱地看向他。
“胡说什么。”
看着张缘一垂眸不语,赵心诚转过身,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皮。
片刻之后,他移开视线说:“其实我想要那块地,本来也是为了左戈行。”
虽然也有赌气不想输给左戈行的原因。
但真要说起来,其实那块地在左戈行手里才更有意义。
张缘一抬眼看向了他。
话都说到这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赵心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上张缘一的眼神,小声说:“反正你都和他搞到一起了。”
——
那块地曾经是赌场,也是很多年前左戈行跟在耿老大身边当打手的地方。
当时的赌场金碧辉煌,人来人往,可谓是整个洋城最大的销金窟。
除了楼下供人玩乐的赌桌,楼上还存在另一个供“达官贵人”消遣的场所。
但后来他们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赌场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从带人赌*到放高利贷,再到赔不起钱就卖儿卖女,所有的一切都是赌场在后面做推手。
“有天晚上,姓耿的找我聊了很久,让我帮忙看住左戈行,再把他交给警察。”
赵心诚想点烟,但拿起来还是放下了。
当时不知道多少人被赌场弄的家破人亡,他和姓耿的一直在查赌场的事。
查到最后,姓耿的给他留了一句话就走了。
后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赌场出了人命,是个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耿老大在外面逃窜,再到天龙帮的老大把人给举报进了局子。
赵心诚回忆往昔的时候,脸上全都是自嘲的表情。
他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说:“其实哪有什么帮派,不过都是一群底层人互相抱团取暖罢了,所谓的白虎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