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有谁笑了一声。
张缘一转过头,隔着镜片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白副总。
对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长裙,慵懒地靠在门上,对上他看过去的眼神,依旧笑的眉眼弯弯。
“你好,张秘书。”
他深深地看着对方,面不改色地点头致意。
“白副总。”
说完,他冷淡地收回视线。
白副总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这位张秘书好像并没有那么平易近人。
“张秘书!”
突然,左戈行发出一声大叫,将有些怪异的氛围直接冲散。
所有人都向着左戈行看了过去。
只见左戈行好似短暂地打了个瞌睡,迷离着双眼,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刚刚那声大叫只是打盹的后遗症。
叫完那一声,他低头贴上张缘一的手背,看样子是又要睡过去。
现场的众人:“……”
张秘书的手是什么强效安抚物吗。
“左总,该走了。”
张缘一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手,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左戈行的脸。
左戈行一个激灵醒过来,顺手擦了擦嘴。
现场的众人:“……”
陆助理深深地叹了口气。
咖啡厅经理抬手捂住了脸。
无声的寂静中,左戈行慢慢的清醒过来。
张缘一就这样看着左戈行的耳朵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直到那张脸也染上了深红的颜色。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刚刚那点小情绪完全没有必要了。
他垂眸笑了一声。
“左总,你不是让我来接你吗,走吧。”他温声开口。
左戈行抬头看向他,愣愣地站了起来。
是吗。
他让张秘书来接他了吗。
“咳!”陆助理重重地咳了一声。
左戈行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对着身后的人说:“走了。”
众人全都走向门口,很有默契的把后面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白副总笑着在前面带路。
两人不是没有并肩走过,但今天却有那么些不同。
左戈行频频转头看向张缘一,耳朵上的红还没有消下去。
他想起来,他说的是他想他。
此时回过味来,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羞涩。
可他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完全没有掩盖的必要。
但是,张秘书为什么说来接……
他慢慢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张缘一。
在张缘一看过去的时候,他又连忙移开了视线。
张秘书什么也没有说,却回应了他的话。
他来了。
这比那短短几个字还要让人动心。
他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完全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张缘一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左戈行,心里浮动着一些从没有过的情绪。
他不得不承认,他那些深沉的猜想对左戈行完全不适用。
左戈行就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人。
有话直说,想做什么就去做。
“张秘书,你笑什么。”左戈行转头问。
他收回视线,推了下眼镜说:“没什么。”
“可你看起来很开心。”
“我吗。”他轻声问。
“对。”
听到这个回答,他笑了一声,看着左戈行说:“我在笑你。”
左戈行愣了一下,立马开始摸自己的衣服,又开始摸头发。
“我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看到他的样子,张缘一脸上带着笑意,轻声道:“我骗你的。”
左戈行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他也在看着左戈行。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说:“张秘书。”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神情微顿,这一次,他没有揣测左戈行的意图,而是露出了笑容。
——
一行人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没有关严,里面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其中有个人在对着服务生拉扯。
左戈行用余光看见了,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司马。”
走在前面的司马立马回头,转头看到包厢的场景,眉头紧皱地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服务生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对几人弯腰致谢之后,匆匆跑出了走廊。
“这件事你处理。”左戈行冷声开口。
“是。”司马经理低头应下。
张缘一无声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