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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非是在网上给俩人打点生活费,长期都是由保姆照顾着。

    苏禾早已习惯被放养,本以为沈家的小儿子同她一样不招喜爱才被放养在老宅的千里之外,后来才得知,他是自愿的,与她不同。

    “咔嚓——”

    苏禾推门而入。

    她弯腰换鞋,沙发上一道张扬的声音响彻,“怎么样,我今天帅不帅?”

    苏禾抬眼。

    沈昀已经走在她跟前,少年出落得风骨峻峭,一米八七的身高印照在她身前一片阴影,双手插兜,微微歪着头目光含笑。

    他嘴里叼着一根棉签,是前儿个被沈伯父抓到抽烟给予的惩罚,倘若不戒,他车库里的超跑全数上缴。

    沈昀没办法,最爱的便是他那车库里的宝贝,不得不从,瘾儿来的时候只能叼着根棉签戒戒。

    苏禾抬眼,侧过身淡然,“嗯。”

    沈昀的脸色冷却下来,他眸底泛滥着半抹的不悦,清俊的脸庞愈发的阴沉,表达着他对苏禾的回答极其不满。

    他攥紧她擦身而过的手腕。

    苏禾一愣,感受到腕上的温度,踉跄的向后去退去一步,与他相视,拧眉,“放开,我要去洗澡。”

    她声音细声细气,哪怕生气说出来的话也任人听不出任何的杀伤力。

    沈昀嘴角叼着的棉签落地,肆意张扬的一抹笑在他唇角勾起,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张了一张诱惑的脸和勾人的眼睛。

    沈昀弯下腰,双手摁在她的肩膀上,“我帮你洗,怎么样。”

    “啪——”

    毫不犹豫的一巴掌落在沈昀的脸上。

    苏禾冷眼,“神经病。”

    前台提醒她退房时间已到,请她收拾行李并到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她愣一下,想起昨晚是自己跟前台说只住到今天,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中学暗恋对象”将她截胡在赫尔辛基,无法按照原定计划离开。

    看时间,确实已经到了下午两点的退房期限。

    她跟前台说自己不退了,要续订。

    前台说她这间房已经在网上被其他客人预约走了,客人晚上就要入住。她可以把这间房退了,再开一间房入住。请她务必回到酒店收拾行李,酒店客服需要提前清洁房间,以备新客人随时入住。

    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说:“好,我会马上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今天其实是苏禾的幸运日,其一是中午在港口咖啡馆偶遇到沈昀;其二是原本应该在上午做化疗的沈昀,今天把化疗放在了下午。她如果这时候就赶到医院找他,他们可以原地再续前缘,她后面也就不会出事了。

    具体出什么事?

    来,精彩继续。

    宾利平稳地行驶在回度假别墅的路上,车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国景象。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沉声响。

    化疗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每次做完,沈昀总会恶心反胃想吐,这种感觉搅动着他的胃,让他很难受。

    后脑勺枕着椅背,仰面闭目,冷白的脸色透出一股孤寂,宛如车外冻结、失去所有生气的湖面。

    开车的江彦抬眸观察车顶后视镜中的男人,扭头用口型问副座上的哥哥:“他睡着了?”

    江孝会意,回头看一眼车后座,见男人眉头微皱,呼吸微弱深长,对弟弟点点头。

    毕竟是在车上,沈昀无法陷入深度睡眠,时而浅眠,时而半醒,睡得浑浑噩噩。

    车轮偶尔碾过一些细小碎石,车身轻微地颠簸,他关闭的眼皮便会微微颤动一下,眉头也会随之轻皱,显得神情不安,似乎陷在某种难以摆脱的梦魇之中。

    在他的意识深处,总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音在他耳畔窃窃私语着柔情的情话,时远时近,飘忽不定,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摆脱。

    “师兄……”

    声音再次响起,柔柔的,甜蜜的,藏着一抹笑意。

    沈昀的心脏一阵悸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真皮车座,猛然睁眼,伸手去摸身边的车座——没有人坐在那里。

    胸膛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陷进车座的身体坐直了些,低头揉搓山根。

    刚才睁眼的一刹那,梦境与现实交叠,让他恍惚以为她就坐在自己身边,趴在自己耳边说话。

    该死的,他这是在对一个连样子是圆是方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做春梦?

    “先生,你醒了?”

    沈昀揉搓着山根“嗯”一声。

    “胃好些了吗?”

    “中午那个自称是我中学师妹的女人,靓咩?”

    问他胃怎么样,他毫无预警地反问起师妹靓不靓,江孝的声音卡壳一下便浮夸地惊呼:“靓!猴靓!身光颈靓!完全是靓女一枚!”

    “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不要欺负我看不见,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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