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到近前,他又羞于在妻主面前说如厕这等秽语,只能避重就轻的,想让殿下先拿出来。
青玉无措的哀求:“妻主,涨……侍身难受……先拿出来,待会儿再戴,好不好?”
“可是……”凤姮神色有些犹豫。
青玉立刻哭求着摇晃她的手臂,“卡住了,妻主,我拿不出来了,我害怕,呜我害怕妻主……”
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罢了。”凤姮低叹了口气,伸手进了锦被里。
片刻之后,青玉的身体骤然一颤,墨色的瞳孔微缩。
从外间带来的冷意,把他被坠胀感逼疯了的神思拉回来了几许。
“妻主……”青玉咬着下唇,艰难轻唤。
可现下,却不是他喊停就能停下来的了。
“嗯?”凤姮以为他难受,温声安抚道,“乖,很快就好了。”
但她也是第一次用这个,这种卡住了的情况,她需要时间研究一下。
凤姮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欲,青玉歪躺在她怀里,抬眼就能看见太女殿下眉头轻蹙,正经的仿佛是在处理一件国家大事。
顿时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痛苦难耐的闭上了眼睛。
青天白日下,他甚至能听见外间宫侍们扫洒交流的声音,而殿下衣冠齐整,他却不着寸缕,还恬不知耻的……(尊敬的审核大大,在此申明,此段文字结合上下文再转图片,真的什么也没露!)
(女主衣衫齐整神情严肃不染情欲真的没其他想法,男主盖着被子包裹严实背也被头发挡住了,他会羞涩只是因为他是个身心敏感的美男子,不好意思麻烦女主,会多想!女主只是单纯帮个忙,两人什么也没干啊!)
“殿下唔……”青玉正欲推拒,开口的话音突然变了个调子,低喘着闷哼了一声。
最隐秘的地方被握住,不知道是他适应了外间带来的寒凉,还是让妻主沾染上了他的温度。
那双常年握剑拿笔的手,和他被生春水化掉的手不同,他的手柔嫩却是痛的,那双手虽有薄茧磨痛,但更多的。
却是令人崩溃的快感!
羞耻和疼痛催生出的快感。
让青玉再克制不住紧咬的下唇,如溺水之人被救上岸,大口的呼吸着。(屋里闷,男主呼吸不畅)
又因为被困在凤姮怀里,每一口呼吸都是令他沉沦的味道,墨色的瞳孔不受控地扩散,摇着头,避不开,躲不过……(只是抱)
泪水不自觉滑落下潮/红的眼尾,他脆弱蘼艳。(男主哭了而已)
凤姮终于把手从锦被里拿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卷。
小公子汗湿的墨发凌乱的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面含春色,双眼迷蒙,有种被她欺负狠了的破碎感。(“有种”≈好似,女主的想象而已)
可是,凤姮看了眼手里的物件。
她只是帮忙拔了根东西而已。(请结合上下文,真的只是单纯的帮忙!以上都是男女主眼中对方的样子!她们在遵循太医医嘱,没有脖子以下!什么都没做!)
莫名的燥涌上身体,凤姮闭了闭眼,将之压下,随手扔了手里的物件,捞起腿上的夫郎靠在自己怀里,凤眸关切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青玉秾长的眼睫颤了颤,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轻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沙哑无比:“好多了……多谢妻主。”
凤姮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想了想,道:“这东西还是有些危险,我和太医说下,今后就不用再戴了。”
“不行!”青玉身体震了震,立刻回身拒绝道。
“殿下,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我不能放弃任何一次机会!”他看着凤姮,墨瞳坚定的说。
……
一月之期,青玉不可能不焦虑。
可即便用最宜受孕的姿势,用手段封存妻主的恩露,天天喝助孕的药,他的肚子依旧是没个动静!
青玉给送女观音上完今日的香,看窗外太阳再一次落下,心中不可遏的蔓延上绝望。
[怀孕这种事,强求不得,还请太女君放宽心。]
[太女君您别伤心,这药是赵太医根据您的体质特别调配的,一定是有用的!这碗摔了就摔了,侍这就去再煎一壶。]
[玉宝,备孕期间情绪也不能过激的,会影响受孕,影响宝宝,你不要这么紧绷,要不,先找点自己喜欢的事,转移下注意力呢?]
[对对,生孩子这种事就像找东西,你总是想总是找他就是不出现,你一旦摆烂不管了吧,嘿,他哪一天就会突然自己蹦出来。]
[不要担心……]
[不要紧张……]
[不要焦虑……]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我要放松心态,我要心情明媚,我不能情绪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