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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恩蛊被夷兰圣子血液压制开始,光幕并没有因为青玉的身体转好而变淡,却会因为青玉身体变差而清晰。

    系统认可了两个宿主,“主播V”光芒依旧,光幕轮廓不变,所以她知道自家太女君如今安全。

    拿使臣祭旗,和凤齐彻底撕破脸,同样如是。

    而凤临,也绝耗不起拉锯战!

    所以她必不可能答应停战。

    当然。

    凤姮从系统空间拿出天一阁令牌。

    这是她的另一张底牌。

    天一阁,不会拒绝任何买卖,令牌在手,她可以通过内部渠道,以最快速度联系上在雍州的银粟。

    她付得起价,天一阁就必须要完成她的任务,护住青玉!

    而她只是一想,太女君却直接这么做了。

    烛光无风自动,室内平白出现了个人,暗一顿时警觉,却见那人只抬袖递信,袖口的红色暗纹光华微露。

    凤姮眉梢微动,暗一就显现为她拿过这从天一阁内部渠道传过来的书信。

    凤姮展开一看,熟悉的笔触让她下意识柔和了眉眼。

    “妻主万安,展信佳颜,侍身一切安好……”

    ……

    雍州,青玉正望着窗外渐圆的月亮生气。

    他和殿下明明生活在同一片月色下,但为什么见一面就这么难呢?

    “信,我已经送到了,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没有脚步声,女人温冷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青玉转头看向来人,天一阁现任阁主——银粟。

    她的音色很矛盾,就像她这个人。

    女人看上去四十来岁,面部轮廓柔和,眼尾弧度下弯,眼神清明,祥和的像药房里看病救人的医者,很难想象她是杀人如麻的杀手统领。

    她的行事也很矛盾。

    青玉不欲交流,继续抬头看月亮。

    银粟包容了他的不礼貌,在他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道:“那就先说坏消息吧,凤姮拒绝停战,还要把使臣杀了祭旗,看来她一点都不担心你。”

    青玉长睫微颤。

    银粟继续用她温冷的声线道:“孩子,在女人眼里,男人还不如一件保暖的衣裳,你不如江山重要,可能,也不如那个更坏的消息中的,夏清宁重要,哦对了,你不会不知道夏清宁吧?”

    青玉挺直的脊背顿僵。

    荆州夏家嫡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银粟看着他骤然握紧的手,呵笑道,“太女殿下日理万机,底下人自然不会汇报儿女情长这种小事去打扰,但是荆州夏家嫡子是东宫童养夫的事谁人不知?”

    “太女身边总要有人伺候,你不在,有的是人愿意。夏清宁在江安城便一路随军北上,随侍在凤姮身边,深得军心,俨然一副主君做派……”

    “够了!信已送到,你可以走了。”青玉沉声打断,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银粟还是包容的笑,“青玉,你是杀手,应当知道人心易变最不可信,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才能。不如你重回天一阁,助我登上高位,我可破例让你入朝堂参政事,介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让你得到!”

    她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肯定一个男子可入朝为官的才华,这份殊荣放在哪个男人头上,都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那个男人甚至可被世人尊称一声女士!

    可惜的是,她面对的是青玉,一个光幕让他当皇帝都会被他禁言甚至踢出直播间的凤姮控。

    月色下,男人长睫抬起,扯唇轻笑:“本宫贵为太女君,本就身居高位,为何要帮你这个只能暗中弄权的黑户?”

    “不过,阁主有句话说的不错。”青玉笑容近妖,眼里含刀,“本宫确有才能,让你坐不稳天一阁阁主这个位置!我劝阁主趁早收手,早日归降太女殿下,才是明智之举!”

    “你就这般看好凤姮?”

    “阁主不也一样?殿下的实力有目共睹,你若不害怕,为何要把总舵迁来凤齐?若我猜的不错,阁主应当是听见殿下醒来的消息,就开始着手搬迁事宜了吧?”青玉反问道。

    天一阁搬迁有个共同点,去朝廷掌控力弱的地方。

    他年少的时候,三国国力此强彼弱,天一阁总舵便在三国交界之处,后来凤临太女昏睡六年,国力大打折扣,总舵就迁去了凤临。

    而如今,凤临太女一醒,天一阁必遭清算,所以总舵再度搬迁。

    银粟但笑不语。

    突然换了个话题,“早闻太女君身中蛊毒,实力十不存一,但夷兰的探子曾报,一月前虫谷里鸟兽骤散,虫声安静,可是已经根除了蛊毒?”

    青玉勾唇道:“阁主若想知道,可以等本宫下次寄信。”

    银粟微笑的说:“那么,祝你好运。”

    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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