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说着,又摸上她的头心疼道:“我儿高了,也瘦了。”
“大娘们瘦点黑点怎么了,你要跟着太女殿下好好干,别给我老单家丢脸!”她娘揣着手,板着脸道,但朴实的脸上满是骄傲。
“知道了娘,我们这次可是打灭了凤齐!”她挥着拳头兴奋的说。
而这一家,发生在很多处。
光幕:【真好,这小姑娘活了,没有遗言flag。】
【半道遇袭感染,天知道我有多担心她死了!】
【活着,都活着,呜呜看的人心暖暖的,想把尸体拖出来晒晒。】
当然,人群里也有落寞垂泪的未亡人。
【唉,一将成万骨枯,灭一国的伤亡率能降这么低,姮宝真的尽力了。】
【天知道青霉素被拿出来真的吓我一大跳,西方1928年才发现的东西,凤姮现在就已经拿来应用了!】
【学姐实验室的苦没白吃。】
凤姮随宣帝去了宗祠。
这里供奉着老凤家列祖列宗的排位。
宣帝亲自给她递香,站在一旁,看着风华正茂,身姿挺拔的少女敬香。
谁是正统?唯胜者,才配称凰!
凤朝确实煊赫,让萧家上赶着攀扯关系宣称正统,同时明里暗里的贬低诋毁,她凤临这改姓为凤的举动。
但族谱里明确记载,祖宗改的“凤”姓,是凤凰的凤!而非某一朝一代,某一人的凤!
有凤临朝,天命在我!
这被凤齐嘲讽积压了百年的恶气,此刻,才终于是出了!
宣帝满目骄傲的看着。
这样她下了地府,见了列祖列宗,也算是有交代了。
“姮儿,和祖宗们仔细说说,你是怎么把姓萧的那一族炸上天的!”宣帝道,语气像极了过年时让家里小孩表演的家长。
…
晚间,宣帝亲自督办的接风宴格外盛大。
连场地都是拓宽过的。
百官们带着家眷,热热闹闹的和同僚们交谈问好,凤姮这边,围着的人格外的多。
青玉端着笑,看男眷们朝自己妻主暗送秋波,袖子里的手都要掐破了,却偏偏不能表现出一句。
等歌舞者上台,百官才各回各座,吃着酒,笑看台上精心编排的歌舞。
凤姮也许久没有这般惬意过了。
她被敬了许多酒,面色被酒气熏的轻红,便歪坐在塌上,手指点在支起的腿上,和着歌舞打着节拍。
端是一派肆意风流。
看得不少官家公子羞涩的低下了头。
来时家里已百般叮嘱,今夜是他们唯一可以把握住的机会!
若能得太女殿下垂眸,便是进宫当个侍又何妨!
于是教坊司的舞男退场,光幕敏锐的发现,中心的舞台成了贵族公子少爷们的才艺比拼现场。
往往还没从这家少爷的清冷琴声中出来,就被那家少爷的动人一舞勾了心魄;前脚还在欣赏这位贵子一气呵成的画作,后脚就对那家贵子耗费数月绣出的江山图啧啧称奇。
高冷,清纯,妖艳,端庄,明媚……应有尽有。
男色之美,男艺之高,男德之治,让人目不暇接。
【弹琴的我笑纳了,跳舞的我笑纳了,唱歌的我笑纳了,吹箫的我笑纳了,画画的我笑纳了,绣花的我也笑纳了。】
【报告,直播间来了个老衲。】
【姐妹等等,左边蓝衣服那少爷我去年就看上了!现在她娘升官了我升职了,怎么不说一声相配!让给我吧。】
【升职了?那工资应该涨了不少吧。】
【小嘴巴!】
【淬了毒,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好的姐妹,这个我就不纳了。[怜爱.jpg]】
【你们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吗,去年也没见这些公子少爷的登台献艺啊,现在一个个打扮的跟孔雀开屏似的。】
【莫非……】
【难不成……】
“姮儿,你来点评这些公子,谁的才艺更得你心啊?”主位之上,宣帝笑着如是问道。
一句话,将在座不在座的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凤姮把玩着手里的酒盏,微醺的凤眸扫过台上众人一眼后,起身笑着行礼道:“回母皇,诸位公子各有千秋,儿臣决策不出。”
宣帝大笑道:“难得还有你决策不出的东西。”
她座下的沈贵君也捂唇轻笑,弯下的眼尾看了眼垂眸的青玉。
宣帝大手一挥道:“这样,妻夫本为一体,你既决策不出,那便依了太女君的意思,着沈柳二氏子,入东宫伴驾如何?”
凤姮的酒气霎时清了一半,转身看向身旁的太女君。
青玉一瞬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