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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宝,你知道的,身为读书人看不见书上的内容是很痛苦的!所以,直接做给我们看呗。[七彩长睫勾引]】

    凤姮正在床榻上拿书,看见后直接拿起《解惑》轻敲了下光幕,起身扬眉一笑道:“别想,就算我直接做了,你们也看不了。”

    方才扯下光幕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拿着书回到桌案,其实冷静下来一想,也知道这本和时卉没什么关系,或者说,只有封面的关系。

    青玉应该也是被这样骗了。

    凤姮翻开扉页,光幕自动黑屏,书里确实有小公子做的笔记,是认真在学了,学习成果全用在了她身上。

    又翻开一页,凤姮眉梢微挑,起身挑亮了烛火。

    灯火葳蕤,照的年轻的太女殿下眉目慵懒,眼底生光。

    她换了个姿势靠坐在椅子上,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这么多姿势。

    女君们说的不错,确实对得起这名儿,挺《解惑》的。

    她成人那年诸事繁忙,拒绝了教习侍子,后来又久不在东宫,所以这许多年来,对床第之事知之甚少。

    烛火静静燃烧,看着看着,凤姮又皱起了眉。

    文字倒是还好,就是这画上去的,不及小公子容色的万分之一。

    往往刚起的兴致,看见画就又熄了。

    将《解惑》随手扔到桌案,凤姮坐起身,从系统格子里拿出来一摞书信轻手展开。

    家书而已,她也有!

    “妻主万安,展信佳颜。”

    太女君寄过来的每一封家书,提笔第一句永远是问她安好。

    字体端正,有模仿她的笔触。

    是她在东宫的梧桐树下,曾握着小公子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下“凤凰”。

    当时不觉情深,渝州分离时也不觉情苦,可能是今晚夜色太深,她竟有些挂念了。

    凤姮长睫轻垂,拆开书信,又一封封开始重读。

    信里有小公子到夷兰路上的见闻,到夷兰后看见阿堇在教虫谷里的人种水稻,辨作物;赵太医则是天天追着本地人问蛊术,抓蛊虫;夷兰圣子有时被这两人烦的不胜其扰,都是靠着族人的劝阻才让他们又活了一天。

    圣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情绪时常反复,国师不染红尘,亦不曾过问。

    但有时,他却能在凉亭里,看见国师手持一卷书,任圣子躺在她的腿上,张嘴等着她投喂的小香果。

    他看不懂这两人的感情。

    至于他自己。

    “殿下,圣子说我还有最后一个疗程蛊毒就彻底解了,侍身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能与殿下早日相见。”

    早日相见……

    凤姮昳丽的眉眼柔了下去,铺纸研墨,提笔写回信,不是奏折里拗口难懂的文言文,她全用口语表达自己的心情。

    “小公子,我今日打了个漂亮的胜仗,活捉了凤齐的常胜将军朱武通!幸运的是,凤齐并没有收她的刀鞘,此人必定是孤的大将军!还有破虏军的国师,也有点儿意思……”

    洋洋洒洒写着近日所见所想,笔锋一转,凤姮唇角勾起,落笔写道:“另外,孤今日在系统格子里发现了一本书,并未多看,想等太女君回来时再共同研读。”

    字迹端方墨迹均匀,只是某人放下笔时,耳根处已红了一片。

    次日凤姮将书信寄出,驿夫刚走,她就开始期待回信了。

    这次过后,凤姮像突然找到了写家书的乐趣。

    笔锋沾上浓墨,从草木繁盛写到秋叶变黄。

    “朱武通果然是员猛将!靖安城易守难攻,是座有名瓮城,又有刘逸山母女坐镇死守,我军攻破第二道城门时不可避免的损失惨重,孤欲下令收兵择日再战,但朱武通却直接率军抢攻,登上城门,从后方为我军破开靖安城第三道大门!一举收服靖安!”

    “此战凶险,此人悍勇,孤欲封她为冠军大将军!”

    “却说这中间还有件趣事,从刘兴珠口中得知,萧帝已禅位给二皇女萧梦云,就是今年元旦带使臣大放厥词的那位,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孤欲给她放束烟花,太女君觉得甲乙丙丁哪个比较好?”

    凤姮写完,也到了巡视军营的时间。

    路过伤病营时又听到那声脆甜的嗓音,“殿下!”

    她抬眼看过去,夏清宁这次没跑过来,正在不远处挥手给她打招呼,身旁还躺着个治伤的士兵。

    他真的看了医书,虽然现在只会皮外伤,却大胆用了常人难懂的缝合。

    赵清挽应该会很喜欢这种苗子。

    她勾唇,抬手点头,夏清宁弯起眼低头继续给伤兵处理伤口,凤姮便继续巡视军营。

    等全军整装待发,凤姮任卫明月为先锋,终于破开圣京城门的那一天,全军一鼓作气攻入皇城,将萧梦云拉下御座关入地牢,凤姮正眼都没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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