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就看见了猎人打猎前的准备工作,OMG太励志了!燃的小女子翻了个身继续躺。】
【罚你立刻起床,工位上的牛马见不得这个!】
【到底是谁规定的大学生要上早八啊!】
【姮宝削这么小的木刺干嘛?】
【傻逼领导,点赞100立刻裸辞!】
【决定今天开始打卡四级单词,第一个,abandon,放弃,好的。】
【谁懂啊今天随机宠幸了一个早餐店,老板当天现做的,好吃哭了!】
【地址在哪里!】
弹幕划过,是女君们零碎的小日记。
或喜或忧,平凡温馨。
凤姮眸光逐渐温软。
但她手上没停,片刻后,将削好的木刺放进防水皮袋里,又检查了一下里面四个竹筒有没有漏水。
【怎么都是粉末?干嘛用的?】
【调味料吧,要做竹筒饭?】
“做火药。”凤姮检查完将粉末倒了回去,轻声开口。
弹幕:【???!!!】
【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可是这竹筒不行啊,有博主做过,伤害性不大炸不死人,或许可以加点沼气。[思考]】
【切,真以为学了套口诀就能上天了?一点常识都没有,就这,还太女?】
【女人就是天真!】
【就这要是能抓到杀手逃出生天,我直播吃屎!】
“好,我和你赌。”凤姮起身拎着凤堇编好的捕网出了洞口,她抬眼看向追兵的方向,眉梢扬起,眼神锋锐,“我输了去死,我赢了,你就滚去吃屎!”
话音落,她如离弦之箭弹出,一步百米。
经过一夜的搜寻,光幕上显示,杀手已经追来了,凤姮在主队的必经之路布好捕网。
随后,逛了一圈,只身前去吸引火力。
太女殿下的项上人头才是首要目标,发现她身影的杀手想都没想,手一挥立刻率队追了上去,却看见了自己人?
领队压低手,示意慢步侦探,太女一定在这附近!
凤姮靠在树后,飞速而精准的调配火药,最后在竹筒里加上白糖,放入木刺,使劲摇晃后,点燃引线果断扔出。
扔出一个后,立刻换了方向,如法炮制。
仿佛开天辟地的巨响,炸的杀手瞬间耳鸣,队形对气流冲散,立刻就乱了,侥幸没被炸死的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感到眼球被刺穿,带着灼烧般的痛!
木刺尖锐,还带着火,过强的冲击力将木刺碾成齑粉,但剩下的,堪比锋锐的铁片!
领队一开始还想稳住局势突围,却被四方的火药炸的遍体鳞伤,心底生寒!
她被逼着逃到了中心,脚下细微的咔哒声让她浑身汗毛瞬间立起,头顶传来破空声,她惊恐抬头,捕网如同食人的野兽,张嘴将她们压在了身下!
一切发生疾如闪电,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当凤姮踩着湿润的泥土,提剑过来收尾时,领队瞪大的眼里不可控的露出恐惧求饶的神色,如等死的鸟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凤姮抽出剑,寒光照映她昳丽的眉眼,红唇轻勾,集一国之力提纯出来的火药,怎么会炸不死人呢?
此时还有人活着,是因为材料有限,她的配比已是克制。
凤姮提着剑补刀,一路杀着过去,鲜血浸透泥土里,滋养新开的花。
“我,我招。”领头的杀手嘴唇颤抖,慌忙道,“我什么都说!”
凤姮眉梢微挑,抬手,用她的衣领擦拭剑上的鲜血,笑容温和:“说说看。”
领队缩着脖子看向剑锋,咽了口吐沫道:“主子,主子住在盛京的平阳街里,是女人,是大官!”
凤姮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还有……”领队惊恐感知到了脖颈的刺痛,闻到了剑锋上霜寒的血腥气,她的大脑飞速旋转,突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声道,“还有声音!主子声音和殿下您一样!斯文温和,太女殿下求您饶我一命,我可以在陛下面前作……”
凤姮割断了她的脖颈,平静垂眸:“很遗憾,你的证词不够。”
没有切实的疼痛,母皇怎么会信呢?
殷红的血,滴落剑锋,血珠顺着暗卫的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盛京的暗室里,女人砸完镇纸,双手撑着桌案,她的手背上经络绷起,神色晦暗不清。
如雪崩前的寂静,压抑,窒息,癫狂——
“废物!都是废物!!!”
突然她怒不可遏,推翻了桌上的一切还不够,她冲下来,掐着暗卫的脖子迫使她抬头,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本官千算万算,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多人力物力!结果你们还能让太女逃了!你说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