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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高了一节。

    凤姮又道:“左右无事,孤也下来排个队。”

    当然当今皇太女是不可能站在大街上排队的,问秋前去排队,马车去了一家酒楼,凤姮被抬下了马车,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殿下小心……”

    “保护殿下!”

    凤姮眼底流光一闪,她侧头,箭尖擦着她的耳垂射过。

    周遭不知何时已涌现出一批黑衣刺客。

    凤姮低眸轻笑,眼底寒光一瞬而过,原来在这儿啊。

    正巧她查不到凤楚半年一笔消失的钱花去哪儿了。

    她抬眼,纵是坐在轮椅上也无损她匹敌天下的气质,眼神精准的锁定到黑衣人的头领道:“降者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黑衣人瞳孔猛缩,却还是提刀冲了上来,转眼和她的人打成一片。

    这些刺客好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弓弩射出的箭尖再一次刺向面门时,凤姮低叹了口气,指尖按下,暗一正要出手。

    忽然凤姮眼前一白,轮椅被人转了个弯,箭尖刺破衣帛的声音响起,凤姮抬眼,对上了一双潋滟的墨绿色眼眸。

    男人弯眸笑道:“好久不见啊,太女殿下。”

    凤姮颔首,“三王子。”

    轮椅停住,见自家太女殿下已然安全,收下心神的护卫再无顾忌,白衣护卫也加入了打斗,局势瞬间逆转。

    “撤!快走!”黑衣刺客的首领受伤,被护着冲出重围。

    “三王子您受伤了!”

    凤姮听见这句话,收回了看向黑衣刺客远去的视线,转眸看了过去。

    白衣金饰的男人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忍着疼拧眉道:“嘶,没事。”

    “孤正好带了金疮药,三王子若不介意……”

    “不介意!”

    凤姮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接了过去。

    酒楼的包厢里,男人墨绿色的眼里满是不满:“你不给我上药吗?”

    凤姮眉眼温和,冷淡拒绝:“男女授受不亲。”

    “当初在军营的时候都是你给我上药的。”

    “三王子,那初你是孤的俘虏,孤总不能让你死在孤的军营里。”

    “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好玩。”男人伸出手臂,让男侍给他上药,艳丽的眉皱着,“别三王子三王子了,我没有名字吗?”

    凤姮于是道:“若久雅。”

    “你!凤姮,你非要与我如此生分吗?”

    俘虏的关系难道很熟吗?

    凤姮想着接下来的合作,压下了嘴边的话,合上茶盖道:“还请雅公子慎言,孤已是有家事的人了。”

    若久雅顿了顿,墨绿色眼瞳微闪,勾唇笑道:“想必那位木少爷定生的花容月貌,否则怎么会捂热了你这块石头。”

    凤姮温和笑道:“救命之恩,便是石头也化了。”

    “那我刚刚还救了你的命呢!”

    “雅公子以为孤躲不过?只是多年不见,雅公子的武功似乎未曾进步?”凤姮挑眉道。

    若久雅闭上嘴,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受伤的。

    凤姮放下茶盏道:“孤还有事,就不打扰雅公子休息了。”

    “凤姮!”

    “殿下,买回来了!”门被打开,问秋揣着一袋糕点进来道。

    这么冷的天,她硬生生出了一脑门的汗。

    殿下出宫就遇刺她哪里还有闲心排队买什么栗子糕,后来见殿下无事,她直接花重金从别人手里买了一份。

    来了正好听见殿下要走,问秋立刻去推轮椅。

    “凤姮!”却见这位金契三王子站起身,弯唇笑道,“我今天救了你,你要请我去东宫吃一顿饭。”

    ……

    凤姮也没想到刚进东宫若久雅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她拧眉道:“雅公子请自重。”

    雅儿这种不应是娘爹才喊的吗?她可没这么大的儿子。

    “开个玩笑都不行吗?”若久雅轻哼了声,不满道。

    凤姮没理他,推着轮椅到自己的太女君面前,从袖袋里拿出栗子糕递了过去道:“百姓排队都要买的,快尝尝好不好吃。”

    说完便感到怀里一重,小公子扑了过来,手抱的紧紧的,却不说话。

    凤姮举着栗子糕,愣了愣后熟练地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和问道:“这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担心妻主……”

    说完青玉就退了出去,胡乱地擦了下眼睛,接过栗子糕对若久雅笑着道:“抱歉让客人看笑话了,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太过惊险,还要多谢三王子出手才是。”

    说完他屈身行下一礼,半道被若久雅扶了起来,“怎么敢受太女君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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