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揣摩这种程度的智力型敌人,像他刚才那样只站在自己的立场角度考虑当前这一层的应对,就是真的入套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送到人手底下当棋子。需要暂且跳出这种局限的思维角度,去考虑对方的目的和自己这样应对之后对方的获益,以及可能会有的下一步计划和可能会存在的危机。
作为普通人,遇到这种可能给自己造成损失的污蔑反应大概是澄清,而作为黑手党,让他们跟官方澄清谣言这事就很不对味。
柊烬觉得太宰治和森鸥外有让他自己先思考的意思,就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到的是介入第三方,正好横滨还有一个代表着黄昏的武装侦探社,虽然一直以来都很低调,但其底蕴实际很深厚。”
正好还专业对口。
在三刻构想的预设里,本身作为黄昏的武装侦探社也是黑白这两个截然冲突部分的中间缓冲。
“那么,对方是希望武装侦探社能够介入”
柊烬反问,又自答。
“卷入的组织越多,事情闹得越大,这是他的目的”
停顿片刻,柊烬自己又摇摇头:“阶段性目的,他想要借着事态严重再实现某个更大的目的”
太宰治笑眯眯道:“bingo,不过就像多个棋盘拼成的棋局,组成棋局的棋盘是他的目的,但同时再棋盘里拿掉对他有阻碍的子也是他的目的。”
森鸥外看了一眼没大没小的家伙,反正柊烬也不在意,他眼不见心为静地移开视线。
柊烬确实没在意,只是跟太宰治说:“不管他想做什么,异能力特殊同时足够聪明可以看透他布局的你应该都能被算作阻碍。我习惯了直线型解决问题,不一定能跟上你们的思路,涉及到你的安全情况,我不希望你自己独自犯险,所以如果推测出什么。
太宰,不要瞒着我。 ”
鸢眼青年嬉笑的表情凝住一瞬,又极快遮掩过去,轻哼了一声:“BOSS,这次你可是猜错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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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街自|爆的警察的长官到底不依不饶,最后被森鸥外的下属说到做到送进法庭,有关处分结果无需过多关注,但也因为这件事,政府反|黑的情绪似乎更加高涨。
加藤中秀轻缓地对着镜子抹了抹鬓角的头发,左右侧头观察确认自己的神态状态良好且依旧具备感染力,那双比寻常人更加突出更显明亮的眼睛被野心渲染得勃勃生机。
想到外面在座的还有来自东京的大人物,他愈发觉得自己等待许久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
青年政员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地出了门,哪怕被冒失的小鬼撞到衣裳压出几道不明显的褶皱笑容也丝毫未变,反而关心体贴地扶了对方一把:“小心些。”
“谢谢你,大哥哥~”
细细的声音白嫩的脸,加上有些可爱的服饰配饰,让人有些分不清男女,但那笑容闪闪发光,总归是个漂亮的孩子。心底那点隐藏起来的不悦不由得也消散开。
今天会是很好的一天。
临近新年了,明年必定会是他极好的一年。
加藤中秀唇角轻扬,如此相信着。
对于横滨的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天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欣喜若狂的一批人大概就是媒体行业的老板们。
黑白色仍旧能看得出惨烈学习的模糊照片被极力凸显在纸页上,惊悚猎奇的标题和文案让随便哪家报刊只要涉及都不愁卖出。
加藤中秀死在了自己的演讲台上,并且是以精神病忽然发作凶狠伤人被击毙的不体面死法,被他如对待生死仇敌一般狠砸猛打到重伤的人,正是那位来自东京职位最高的那位官员。
在横滨的地界上出现这样大的事故,种田山头火被多方的申饬施压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
加藤中秀的暴起没有任何预兆,在这前一秒他还在热情饱满地进行了一场近乎完美的演讲,是在高官被邀请上台讲话表达了对他的欣赏时候才忽然表现出异常,又在高官关心靠近的时候骤然发动攻击。
这显然不是当时在场或者道听途说胡编报道的媒体说的那样精神病发作,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暗算,大概率要涉及到被最讳莫如深的精神系异能力者。
“是,是,我们还在追查……”
“事实应该已经很明显了,加藤家的小子也只是中了暗算,你们调查的方向不应该是他得罪的那些人吗怎么还一个劲把他的底细在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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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有些无奈地从报纸上抬头,抖了抖纸张递给柊烬:“看看吧,又多了一条罪行,东京那边也被牵扯进来了。”
另一边,刚刚从胡同旮旯里揪出一伙犯罪分子的警方尊敬的向着两个青年道谢。
“多谢两位侦探,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会伪装,如果不是两位帮助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多看看书,你们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