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火教’、‘钥匙’、‘昆仑之墟’、‘献祭’——这些词连在一起,不像随口编的。
他背后的人,或者说,他曾经所属的那个组织,盯上你很久了。从你外婆那一代就开始了。”
苏璃把照片握在手里,塑料封套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所以他们放火烧锦绣坊,是为了灭口?”
“恐怕不止。”陆沉说,“殷执事说,你外婆在绣那批祭服的时候‘看见了未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果这是真的,那她可能不是普通的绣娘。她有某种......预知能力?
或者至少,她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安全屋在城西的老城区,周围都是待拆迁的筒子楼。
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在楼下打太极了。
但今天没有,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经过的警车。
“林予安那边有消息吗?”苏璃问。
“嗯,他十分钟前发来简报,说抓住了七个,死了三个,跑了一个。”
陆沉看了眼手机,“跑的那个是金丹中期,擅长隐匿。特别事务处理局的人正在全城搜捕,但希望不大。”
“恒泰那边呢?”
“股票开盘跌了五个点,但现在又拉回来了。”陆沉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他们的公关总监发了条微博,说‘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配图是恒泰康复中心的大门,门口摆满了鲜花和慰问卡。
评论区有水军在带节奏,说我们璃光为了竞争不择手段,连残疾人康复中心都敢闯。”
苏璃扫了一眼评论区。
热评第一是:“呵呵,女总裁就是心狠,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点赞三万。
她放下手机,把毯子裹紧了些。
“陆沉。”
“嗯?”
“如果我外婆真的是那个什么‘拜火教’的人,如果我真的是什么‘钥匙’......”
苏璃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也有别的什么东西,“你会怎么做?”
陆沉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她连人带毯子搂进怀里。
“我会把你藏起来。”他说,声音闷在她发顶,
“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把想找你的人都干掉。哪个容易先做哪个。”
苏璃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砸在陆沉衬衫上。
“你打不过他们的。”
“那我们就一起死。”陆沉说得很认真,“反正没有你的世界,我也不太想待。”
苏璃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过了很久,她说:“我不能死。我死了,那四个员工就白死了。我死了,恒泰就赢了。
我死了,谁去查清楚我外婆到底瞒了我什么,谁去弄清楚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沉抱紧她。
“陆沉,你得帮我。”苏璃的声音从他肩膀处传来,闷闷的,“帮我稳住公司,帮我应付调查,帮我......活下去。”
“好。”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
窗外,天彻底亮了。
同一时间,城东某老旧小区的地下室。
凌岳盘腿坐在水泥地上,面前摆着一面古朴的镜子。镜面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镜子上慢慢浮现出画面。
那头是个穿灰色道袍的老人,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
背景是间书房,书架上堆满了线装书,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
“师父。”凌岳恭敬地低头。
赵天崖,天机阁“观星”一脉的首座,凌岳的授业恩师,也是把他从小带出来的人。
“事情办得如何?”赵天崖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锐利。
“苏璃的血脉已经因玉琮残片和昨晚的战斗初步触动。”凌岳说,
“她情绪波动很大,心防出现了裂痕。但还不够,她对‘钥匙’的身份还没有明确的认知。”
赵天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继续。”
“她和世俗的关联很深——公司、养父母、陆家那个小子。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凌岳停顿了一下,“特别是养父母这条线。苏璃至今不知道,她的养父母当年在昆仑山发现她,是被人安排的。”
赵天崖放下茶杯,瓷器碰触桌面的声音清脆。
“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用这条线?”
“等她最脆弱的时候。”凌岳说,“公司被调查,舆论压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