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则递给沈栖迟一个保温桶:“炖了鸡汤,给月月补身体的。虽然是夏天,但她还在哺乳期,营养要跟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临渊和沈明远也来了,两位父亲看着满屋子的热闹,相视而笑。
“时间过得真快啊。”江临渊感慨,“感觉昨天他们还是两个小不点儿,今天都当爸妈一周年了。”
沈明远点头:“是啊。栖迟这小子,总算没让我失望,对月月是真好。”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沈栖迟做了满满一桌菜,都是江浸月爱吃的。吃饭前,他把那封感谢信拿给大家看。
林晚看完信,眼泪就下来了:“这孩子......字写得真好......”
“妈,您别哭。”江浸月赶紧递纸巾。
“我是高兴。”林晚擦着眼泪,“月月,栖迟,你们做的是大好事。能帮助别人,是福气。”
苏晴也红着眼眶:“基金会刚成立不久,就收到了这样的信,说明你们做得对。以后要继续做下去,帮助更多的孩子。”
江临渊认真地说:“钱不够跟爸说,爸支持你们。”
沈明远也表态:“我认识几个企业家,可以介绍给你们,争取更多的赞助。”
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一笑。这就是他们的家人,永远无条件的支持。
饭后,念月睡着了。
大人们在客厅聊天,江浸月靠在沈栖迟肩上,忽然轻声说:“栖迟,你还记得我们四岁时,第一次去体校试训吗?”
“记得。”沈栖迟握住她的手,“你怕水,不敢下跳水池,是我牵着你的手下去的。”
“那时候我们好小啊。”江浸月感慨,“现在,我们都有能力帮助其他孩子去追逐梦想了。”
沈栖迟侧头看她:“月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当初那些教练的发掘和培养,我们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江浸月想了想:“可能我会跟着妈妈学古琴,你会跟着叔叔学科技,然后我们还是邻居,还是会在一起,但可能不会成为运动员,不会有那么多金牌,也不会成立基金会帮助别人。”
“所以,”沈栖迟认真地说,“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传递这份幸运。把当年我们得到的帮助和机会,传递给更多像小川那样的孩子。”
江浸月点头,靠在他肩上:“栖迟,这一年我经常想,我们真的很幸运。有爱我们的家人,有热爱的事业,现在还有了念月,还能帮助别人......人生这样,应该知足了。”
“但还不够。”沈栖迟轻声说,“月月,我们才26岁,未来还有很长。
基金会要越做越大,帮助更多的孩子;你裁判事业刚起步,将来可能要去执裁奥运会;我的教练生涯也刚开始,要培养更多像周浩那样的运动员;还有念月,要看着她长大......”
他顿了顿,转头看江浸月:“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但无论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就像过去二十五年一样。”
江浸月的眼泪又来了。沈栖迟赶紧擦掉:“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都怪你,”江浸月哽咽着说,“总是说让我感动的话。”
下午,四位老人带着念月去公园散步,把空间留给小两口。沈栖迟和江浸月坐在院子里,五月的风吹过,蔷薇花的香气弥漫。
“月月,我有样东西要给你。”沈栖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江浸月打开,里面是一对简单的银质耳钉,造型是小小的月牙。“这是?”
“周年礼物。”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买更贵的,但想想,我们基金会的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就能多帮一个孩子。这对耳钉不贵,但我挑了很久,觉得你会喜欢。”
江浸月立刻取下原来的耳环,戴上这对月牙耳钉:“喜欢,很喜欢。”
她站起来,在沈栖迟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阳光洒在她身上,月牙耳钉闪着温柔的光。沈栖迟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四岁的江浸月戴着那枚塑料金牌在他面前转圈,问他“好看吗”。
那时他说:“好看,妹妹最好看。”
现在他说:“好看,月月永远最好看。”
有些东西,二十二年过去了,从未改变。
傍晚,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晚饭。念月今天特别乖,一直睁着大眼睛看来看去,好像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饭后,沈栖迟拿出相机:“我们拍张全家福吧,纪念结婚一周年。”
六个人加上小念月,在客厅的沙发上挤成一团。林晚抱着念月坐在中间,江浸月和沈栖迟站在后面,四位老人在两旁。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快门按下,定格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