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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石室里回荡着水滴滴落的空洞声响。
这地牢是武林盟特制的水牢，一半浸在寒水中，一半是冰冷石地，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湿冷。
楚潮生此时被粗重的玄铁锁链捆住双手吊在寒水中央。锁链已经深深嵌入腕间，细白的皮肉被磨出暗红血肉。
他下半身浸在寒冷水中，之前被拖拽时，腿似乎撞到了石头，现在又寒水浸泡，双腿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
楚潮生缓缓睁开眼，长睫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剧烈的心绞痛虽然暂时平复，但他身受重创，武功差不多废掉了九成。
【主人！我们活下来了！】系统009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刚刚主系统修改了任务评判标准，只要气运之子对您的杀意值清零，就算洗白成功！现在陆沉渊对您的杀意值已经降到90%了，比之前足足降了9个点！】
太厉害了，这才一个吻，那要是再亲个几次，杀意不就全没了？
009喜滋滋想着。
楚潮生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圈淡淡阴影。
他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行吧，这种类型的洗白，勉强做一做任务。
不过现在他虚弱得厉害，身体里还有连绵不断的隐痛，让他连抬眼的力气都快耗尽。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来充当止痛剂。
正想着，厚重的铁门被轻手轻脚推开。
吱呀刺耳声传来，楚潮生勉力看了一眼，看清来人后，就连眼皮都未再抬——来的不是陆沉渊。
两名身着清风剑派服的弟子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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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心有不忿，眼神里毫不掩饰对魔头的憎恶，而暗处还深藏贪婪。看来是想提前逼问出五大派的秘籍，好回去邀功请赏。
所以，虽然陆沉渊之前特意交代过，要等他亲自来审，但两人还是铤而走险，提前来了此处。
走在前面的是个微胖魁梧的身材，他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嘲弄，“楚大教主，这水牢滋味如何？”
另一人要瘦高些，跟在对方身后，目光在楚潮生脸上逡巡，啧啧两声，“师兄，昨日断魂崖上下来的人都说魔教教主楚潮生有一副顶好的皮囊，看来……倒也不假。可惜，再厉害，现在不也像条落水狗？”
楚潮生没应声。
他甚至半分视线都没分给他们，微微垂着眼，长发散乱地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鼻翼旁的小痣在苍白面容上平添几分易碎的艳色。
见他不理人，胖男人有些不耐，狠厉道：“楚潮生！别给脸不要脸，我俩受命前来，是给你一个赎罪机会。只要你把清风剑谱交出来，就能少受些苦。不然，等待会儿盟主亲自来审，你可就有吃不完的苦头！”
楚潮生闻言终于抬眼。
他浅淡眸子泛着冷光，唇角扯了扯，声音沙哑却带着桀骜不屑，“清风剑谱？早被我撕碎了塞进林震南肚子里了……不如，你们把他尸体切开找找？”
林震南正是清风剑派前任掌门，听见自己师傅被这样侮辱，两人勃然变色，“你！”
楚潮生这话，无异于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