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陆凡就去上课了。
第二天中午,陆凡找了个空当回了白马村,径直往魏家走。
魏家准备的简单。
就搭了一个棚子,放几张桌椅在院坝上。
魏五没有子孙,规格自然简单。
“表叔,需要我帮啥忙?”
见到表叔,陆凡直接打招呼。
魏家老大却叹了口气,满眼古怪扫了陆凡一眼。
“唉~算了。”
“怎么能算了?”
“凡凡,让你白跑一趟了。”
魏家老大道了声歉,喉咙里似卡着东西,有话却说不出口。
他确实没法说。
说多了怕露馅,可不说,又对不起特意来帮忙的邻里亲戚。
不少人专门请了假,放下日入过千的工地活、木工活赶回来。
在农村,不是天大的事不会叫邻里帮忙。
帮一次忙,就欠一份人情。
这规矩不能破。这是他们农村人抱团取暖、共抗风险的法子。
每次遇上大事,家里大人带着半大孩子上门帮忙,既是干活,也是相互认亲、缔结人情的机会。
这次魏五的事,不少人都出了力,哪怕最后没帮上忙。
尤其是陆凡,听说他当初扛着一箱子钱找吴家签谅解书,虽说没成,但这份情,魏家记着。
“这事儿就这么了了?”陆凡问。
“嗯,了了。老五他……就是这个命。”
“那骨灰呢?”
“找个地方扬了。”
“额……”
陆凡在魏家坐了半个小时,就悄悄离开了——下午还有课。回到秦安,他第一时间给魏五打了电话:“魏叔,你哥说要把你的‘骨灰’扬了。”
“扬就扬呗!”魏五骂了句,“那指不定是谁的骨灰,留着膈应人,倒不如洒去地里当肥料。”
显然,他也觉得这事儿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