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回到秦安后，带着甄茜四处闲逛。
清江那边的事，他已经全权交给律师处理。
就算魏五真的判了死刑，他也有办法应对。
大不了，带魏五去某些国家生活。
或许在国外生活个十几二十年，等国内情况有变，再想办法回来。
再不济，就在国外改名换姓，从法理上换个身份，照样能回来。
以前很多罪犯，都是这么钻空子的。
再往前推十多年，他们还能躲在深山老林里隐居，比如秦岭、大巴山一带。
要么找个寺庙剃度出家，换个身份重新生活；要么从边境偷渡出去，彻底改头换面。
南边几个小国里，不少人都是扫黑行动中逃出去的，或是在国内犯了事躲过去的。
要是有点关系的，能跑到海对面去的也不在少数。
“三十多岁的人，器官竟然也这么值钱。”
陆凡之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更没想到的是，魏五的身体除了器官能卖钱，还能当作大体老师。
几十家与医疗相关的大学，每年消耗的大体老师不计其数。
更何况，还有一些大体博物馆。
秦安这边的四军医大和某防大学，之前用流浪狗做实验都被骂了好几次。
当时还有人逼着这几所学校用活体人类做实验。
校方没理会网上的舆论风暴。
不然，那些倒卖尸体的机构，现在怕是早就赚疯了。
陆凡再想想自家学校医学院的传闻，似乎使用大体老师的情况也不多。
更多时候，是老师带着学生直接去医院实践。
哪怕是法医专业，也基本是老法医带着新法医出现场，亲手教导的时候多。
某公园内，月季花编织的迷宫里。
“陆凡，要不……你要了我吧？”
甄茜低着头，脸颊通红，声音细微得宛若蚊蚋。
“啊？”
陆凡愣住了。
还有女生主动提这种要求？
主动的女生他不是没见过，但那些人大多都带着目的。
他记得上次主动的好像是江沁。
江沁看着稚嫩，实际上已经活了五六十岁。而且她当时是被逼到了绝境，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才不得不那样。
可甄茜为什么要这样？
陆凡看着甄茜，满眼都是疑惑。
“我觉得，你要了我之后，我心里才能踏实。”
甄茜看出了他的疑问，小声解释道。
“踏实什么？顺着自己的心意活，才叫踏实。”
“不是的……我们宿舍的女生说，想要拴住男生，最好和他发生关系，这样男生就是自己的了。”
“你们宿舍的女生还说什么了？”
陆凡一阵无语。
这是什么逻辑？
“她们……”
甄茜的头垂得更低了，脸更红了。
“她们该不会还聊了些怎么勾引男生的话题吧？”
“嗯……有一点，就是说在床上要……”
说到这里，甄茜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啥？”
后面的话虽然没听清，但陆凡已经明白了。
他本以为她们聊的“勾引”，是平时聊天、打扮、走路姿态，或是一些亲近的小动作。
万万没想到，甄茜说的主动，竟然是指床上的事。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
陆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呀，羞死人了！呸呸呸，你没听见就当我没说过！”
甄茜双手抱头，满脸羞赧。
啥？
这一幕让陆凡看呆了。
难道她们同寝室的女生，还聊过更劲爆的话题？
“她们还说什么了？”
陆凡顿时好奇起来。
“哎呀~你别问了嘛！被别人听到多不好！”
甄茜羞得不行，转身就跑了出去。
两天后，刘玉娟来了。
不知道她从哪儿打听来的陆凡家地址，等陆凡放学回家时，就看到客厅里坐着刘玉娟。
对于刘玉娟，陆凡还是很感激的。
她能跟着三叔，生了陆康之后再改嫁，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三婶。”
见到刘玉娟，陆凡客气地叫了一声。
奶奶对刘玉娟很热情，陆康的外公外婆也很高兴。
不管怎么说，刘玉娟是他们的女儿。
“哎~”
刘玉娟怯生生地应了一声，见到陆凡，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