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异族的使者们匍匐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月华石地面,
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罪名都罗列了一遍,
生怕漏掉一条便会触怒高台之上那位女帝大人。
终于,认罪之词渐渐稀落下来,殿中恢复了沉寂。
林渊端坐于高台之上,目光淡淡扫过下方那一片伏地的身影。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紫檀御案的边缘轻轻叩了一下,
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石子投入静水,在空旷的殿中轻轻回荡。
九大顶级异族使者们心头便跟着那一叩,猛地一紧。
林渊的声音从高台上落下来,金口玉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道:
"既然尔等有罪,那便不能轻饶了。
拖出去,各打五百大板。"
原本林渊想说都拖下去砍了。
但是又想着砍了这批使者团,等九大异族派出下一批使者,又得等上一段时间。
他还急着带着大伙回去快庆功宴。
那有那么多时间和九大异族磨磨唧唧,浪费时间。
所以林渊改口说直接打板子。
电视剧里一般打个五十大板或者一百大板。
如今都是玄幻世界里,当然得翻几倍。
就打五百大板好了!
没砍了面前这帮家伙,算便宜他们了。
这些九大异族使者们也算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侥幸捡回来了一条狗命。
算是林渊心善。
其实是因为不想等下一批九大异族使者过来耽误时间。
林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打完拖下去谈。"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如同在吩咐今日的晚膳多加一道菜。
可落在九大异族使者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神族使者猛然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
冥族使者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抠着地面。
灵族使者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
其余各族使者也都是面色煞白,有的使者攥紧了袖口,也有的咬住了嘴唇,
他们皆不敢出声求饶。
两侧侍立的人族将士已经齐齐迈步上前,动作利落而不带一丝拖沓。
他们将那些跪伏在地的九大异族使者们架起来,拖出去。
那动作杀气腾腾,像极了把囚犯拖到死刑场的样子。
那些使者们虽然满心屈辱,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他们被将士们半拖半架地带出了正殿,穿过偏廊,来到殿外一处开阔的广场之上。
广场之上早有人摆好了刑凳,笔直地排列成数行。
将士们将使者们按在刑凳之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为首的行刑将士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刑杖,那刑杖以万年铁木制成。
通体沉实,杖身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幽光。
使者们趴在刑凳上,衣袍被掀开,露出后背。
他们活了成千上万年,以往出使其他地方。
哪个族群看到他们不是好酒好菜,香车美人招待,拿出最高规格,竭尽所能。
享受的都是豪奢待遇,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此时,他们只能趴在冰冷的刑凳上,任由人族将士高高举起刑杖。
第一杖落下来的时候,神族正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面色铁青,咬了咬牙,没有出声。
第二杖、第三杖、第四杖。
刑杖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
在空旷的广场上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神族使者的后背很快便泛起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杖痕,
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修行数万年,肉体早已淬炼到极为坚韧的程度,寻常刀剑都难以伤他分毫。
可那刑杖之上刻着符文,每一杖落下都带着一股专门针对肉身与神魂的压制之力。
疼痛深入骨髓,却又不会真的伤及性命,是一种专门用来折辱人的手段。
行刑的修士更是军中擅长刑法拷问的好手,手法技艺娴熟。
冥族使者们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刑凳之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们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可那紧绷的脊背和不断颤抖的肩膀,早已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