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召见九大顶级异族使者。
他决定先晾这九大顶级异族使者们几天,给这些家伙一个下马威。
反正现在急着求和的是九大异族,人族又不急。
这几天人族联军也没有闲着,将九大顶级异族地盘,除了老巢以外的其他地方也扫荡了一遍。
收集各种异族逃跑来不及带着的资源,统统都运回了人族疆域。
其中搜刮过程之中叶流云作为盗天门传人,寻宝经验丰富,积极主动的充分发挥了寻宝鼠作用。
带领人族探索队找到了不少藏的很深的资源点,
甚至连藏在洞天小世界犄角旮旯里,一块石头底下埋着的宝藏图碎片,都能够翻出来。
玩家们也是充分的发挥了翻箱倒柜,搜刮物资的本事,个个身上挂满东西,满载而归,喜笑颜开。
人族联军搬运物资的队伍浩浩荡荡,飞舟往来穿梭如河流般,川流不息。
三天后,林渊看着战报,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九大顶级异族地盘的资源该搜刮大概都搜刮了一遍。
便召见了九大顶级异族使者团。
九大顶级异族使者们连续跪了三天三夜,他们心里颇为忐忑不安。
这三日里,他们跪在辕门之外。
烈日暴晒,夜风如刀。
无遮无蔽,无食无水。
无人前来问询,也没有人前来传话。
偶有人族将士从他们身旁经过,目不斜视,如同走过一排路边的石桩。
神族使者跪在最前方,脊背已经僵直如铁。
额上冷汗被风干后又渗出,如此反复。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面孔,此刻布满疲惫与焦灼。
冥族使者低垂着头,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尘土。
灵族使者闭着眼,嘴唇翕动,像是在念诵某种清心静气的经文。
可紧蹙的眉头却暴露了内心,远非外表那般平静。
晶族、妖族、星族、狱族,各族的正使副使随从皆跪伏于地。
无一人敢起身,无一人敢离开,无一人敢问要跪到何时。
他们已经习惯了。
这三日里,他们眼看着那些中小族群和上等族群的使者团被礼官引入宫门。
又眼看着那些弱小族群使者们面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从宫门中走出。
偶尔有几句零碎的交谈声飘过来:
"女帝殿下仁德"
"给我们留了族名,不必为奴。”等话语
九大异族的使者们将这些词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耳朵里。
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中反复咀嚼。
他们觉得人族对这些墙头草一样的弱小族群,还是太仁慈了。
换做是他们早就把这些这么晚才投靠过来弱小族群,统统抓起来当奴隶。
不服者,统统吊死。
九大顶级异族使者们不明白,
那些蝼蚁般的弱小族群可以得到太阴女帝的召见,
为何偏偏轮不到他们。
他们隐隐猜到答案,却不敢细想。
第三日傍晚,斜阳西沉之际。
一名身着玄甲的人族将士自辕门内大步而出。
行至九大顶级异族使者面前,面色冷肃,目光如刀,从跪伏的使者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将士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开口时声音如铁石相击,一字一顿宣布道:
"女帝陛下有旨,召尔等入内觐见。
陛下有一句话,让本将先问尔等。"
九大异族的使者们齐刷刷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忐忑与茫然。
那名将士将腰间的佩刀微微往下一按,目光骤然一沉,冷声道:
"陛下问:‘尔等,知错了吗?’"
这一问来得毫无征兆,如同一柄无形的刀猝然架在了九大顶级异族使者们的脖颈之上。
神族使者面色瞬间煞白,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宛如在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被抽干了。
冥族使者的肩膀猛然一抖,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伏得更低了。
灵族使者的嘴唇不再翕动,那双紧闭了整整三日的眼睛终于睁开。
目光中却再没了清静与淡定,只剩下慌乱和不知所措。
错?什么错?
是万族联军覆灭之前的错,还是联军覆灭之后的错?
是之前组建万族联军攻打人族的错,
还是他们这些使者来到这里举止不当,犯下的的错?
每一个使者都在脑海中疯狂地翻检着过往的一切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