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三道九天神雷,接连劈在楚风的天灵盖上!
劈得他神魂出窍,三魂七魄都在嗡鸣作响!
他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踉跄着倒退一步,脚下踩到一块焦黑的丹炉碎片,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眼睛瞪得几乎裂开,血丝密布,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三个……这三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那还是他的弟子吗?
那还是那个炸炉毁屋、眼神躲闪的林霄?是那个劈裂牌位、憨傻流口水的铁牛?是那个拐跑圣女、咳血虚弱的秦墨?
威压如实质的海水,沉重地挤压着四周的空气,光线在他们周身扭曲,荒山上的碎石微微震颤,发出细密的簌簌声。合欢宗那群人更是噤若寒蝉,那美妇长老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手中的法器光华彻底黯淡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你们……”楚风的喉咙像是被粗糙的沙石磨过,干涩得发痛,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谬绝伦的剧变。
率先开口的,是林霄。
他脸上再找不到半分慌张,只有一种沉浸多年、近乎本能的自信,周身那无形热浪让脚下的焦土都开始融化发红。他对着楚风,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师尊,恕弟子隐瞒。弟子并非寻常丹童,乃‘九转炎帝’一缕残魂转世,宿慧未开,需借凡火锤炼,重走丹道。此前炸炉,实乃帝炎本源躁动,非弟子所能控……给师尊添麻烦了。”
九转…炎帝?!
楚风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那是什么层次的存在?他只在最荒诞不羁的远古神话传说里听到过只言片语!
没等他消化这第一个惊雷,铁牛踏前一步。
嗡——!
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发出清越悠长的剑鸣,上面的锈迹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清亮如秋水、寒光耀九州的剑身!剑气冲霄,将他周身的空间都切割出细微的黑色裂痕。他原本憨傻的表情被一种纯粹的、极致锋锐的剑意所取代,眼神亮得骇人。
“师…尊。”他的声音依旧有些顿挫,却不再是因为痴傻,而是仿佛久未言语的生涩,每一个字都带着铿锵剑音,“我非愚钝……乃‘陨星剑胚’化形。蒙尘凡铁,需经万次劈砍,磨砺剑心。劈裂祖师牌位……实乃剑气自发,感应到木质纹理中的一丝先天庚金之气,顺势而为……请师尊责罚。”
陨星剑胚?!化形?!感应庚金之气?!
楚风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呼吸困难。
最后,是秦墨。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但这声咳嗽不再虚弱,反而像是一种奇异的韵律,引动着周遭的天地灵气微微荡漾。他苍白的脸上那抹红晕愈发明显,深邃的眼眸中星辰幻灭,嘴角那丝讥诮变成了洞察一切的淡然。
“师尊,”他的声音温润平和,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弟子亦非病弱书生。前世乃执掌‘星辰罗盘’的观星客,窥探天机过多,遭了反噬,魂魄有缺,需沉眠静养,沾染红尘气修补。与那合欢宗圣女……并非私奔,只是她身负‘九窍迷情体’,其气息恰好能温养弟子残魂,故而请她暂留些时日……未曾想引来误会,累及师门,弟子之过。”
观星客?!执掌天机?!九窍迷情体?!
楚风彻底麻木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活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
这三个……这三个哪一个拎出来,其来头背景都足以吓死一片所谓的仙宗老祖!他们怎么会……怎么会凑到一起?还他妈如此巧合地、前后脚地、跑来他这个欠了一屁股烂债、穷得叮当响的破落山头,拜他为师?!
玩呢?!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三座金山,直接把他砸进了地心岩浆里!烫得他魂飞魄散!
就在楚风cpu彻底烧毁,世界观崩碎得连渣都不剩的时候。
【叮!检测到弟子坦诚身份,隐藏羁绊‘帝炎’、‘剑胚’、‘星轨’激活!】
【师门隐藏属性‘潜力’大幅提升!】
【鉴于弟子实力远超当前师门等级,触发‘反哺’机制!】
【奖励结算中……】
【奖励宿主修为:直接提升至筑基初期!】
轰!
根本不给楚风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股远比之前三百点修为值庞大、精纯、狂暴无数倍的能量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之水,从他头顶百会穴疯狂灌入!
咔嚓!咔嚓!
他体内那点微末的炼气期修为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经脉被粗暴地拓宽、撕裂、又被更强大的能量瞬间修复重塑!丹田气海疯狂旋转,凝聚,一滴液态的真元悄然滴落,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