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她。

    “你依旧不老实啊。”

    燕姨疯了，砰砰砰不停磕头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还知道一件事情，真的再也不会隐瞒了。”

    其实叶缘就是试探，没想真的还有。

    “请......请法爷跟我来。”

    来到纸活店的二楼，燕姨打开了一个长方形金属箱子，大小差不多能装下一个枕头，里面是满满的白色粉末。

    “就这？”

    叶缘有些失望，这种东西是治安局负责的，他可没空耗在瘾君子身上。

    “不，您误会了，这是骨灰，人的骨灰。”

    骨灰？叶缘捏起一些闻了闻，果然没有任何味道，是骨灰没错。

    “你胆子不小啊，这么多骨灰，要火化多少人。”

    苦笑弥漫的燕姨回道。

    “我也不想，之所以开纸活店就是为了这东西，只要遇到进店消费的死者家属，就会询问他们卖不卖骨灰，价格给的很高。”

    “这些都是蛇头要求的，每次将盛满骨灰的盒子放在运送妖怪的货车上，其他就不用管了。”

    本来还感觉有些麻烦，结果这就送上门了，只要跟踪燕姨所谓的那辆货车，岂不是就能找到蛇头？

    “如果你配合我抓蛇头，我会如实上报你的戴罪立功，如果不配合，我现在就判处你死刑。”

    燕姨毫不犹豫。

    “我愿意配合大人抓蛇头，戴罪立功。”

    才从楼上下来，燕姨的手机响起，看了一眼急忙说道。

    “陌生号码，绝对是蛇头打来的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