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现成的焦炉煤气,这就是燃料。”
“我有贝氏体钢,这就是转子材料。”
“我有数控机床,这就是加工精度。”
“给我七天时间。”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
“七天后,我要让红星重工的灯火,照亮半个京城。”
“我要让那个姓陆的,跪在我的厂门口,求我把多余的电卖给他!”
……
第二天清晨,红星重工。
虽然全厂停电,但工人们并没有放假。
王大炮带着纠察队,将厂区南侧的一块空地彻底封锁。
马华领着从技校抽调的一百名尖子生,正顶着寒风,在空地上挖掘地基。
一台巨大的吊车――那是何雨柱用特种钢和“暴君”发动机连夜改装出来的怪兽,正发出沉闷的轰鸣。
“师傅,东西到了。”
马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从三号车间运出来的一个巨大木箱。
木箱里,正是系统提供的LM2500转子毛坯。
何雨柱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手里拿着那把特制的锉刀。
他没有去行政楼开会,也没有去理会市里那些所谓的“协调小组”。
他就在露天工地上,在那台简易的数控磨床前,亲自操刀。
“刘总工,看好了。”
何雨柱对身后的刘文昭说道。
“燃气轮机的叶片,每一片的角度误差不能超过万分之一度。”
“我们要做的,是把热能直接变成旋转的暴力。”
刘文昭推了推眼镜,死死盯着那台正在自动运行的磨床。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逻辑电路,但他能看懂那流畅到极致的切削轨迹。
“何主任,这……这真的能发电?”
“它不仅能发电。”
何雨柱头也不抬,眼神专注。
“它还能让咱们以后的驱逐舰,跑出四十节的航速。”
……
与此同时,京城市电力局办公楼。
陆副局长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抽着雪茄。
他面前站着几个从轧钢厂那边回来的眼线。
“局长,那边没动静。”
“何雨柱那小子就在空地上挖坑,说是要盖房。”
陆副局长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盖房?他是想给自己盖坟吧。”
“没有电,他的化肥就是一滩臭水,他的特种钢就是一坨废铁。”
“老杨那边还没松口?”
“杨卫国去市里闹了,但被能源部的领导给顶回来了。”
眼线谄媚地笑道。
“领导说了,为了保障京城百姓过冬,工业用电必须让路。大义名分在咱们手里,他何雨柱再能打,还能打得过电线杆子?”
陆副局长满意地点点头。
他已经想好了,等何雨柱撑不住的那天,他要亲手把那个“技术攻关组”的牌子摘下来。
然后把那个叫何雨柱的年轻人,踩在脚底下,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然而,他并不知道。
此时的红星重工,地下三层的机密车间里。
孙长河正带着电子厂的技术员,疯狂地焊装着第一套“工业级全自动励磁控制系统”。
他们用的,是刚刚流片成功的“红星一号”芯片。
那是这台电力怪兽的神经中枢。
……
第五天。
红星重工南侧,一栋造型奇特的圆形建筑拔地而起。
那是梁思成用预制构件,在短短九十六小时内拼装出来的“燃气轮机动力舱”。
没有高耸的烟囱,只有几个粗壮的进气口。
何雨柱站在动力舱中央,看着那个已经组装完毕、通体银亮的燃气轮机。
它像是一截被截断的飞机发动机,充满了划时代的流线感。
“师傅,油路通了。”
马华在控制台前大喊。
“气路通了!”
孙长河也举起了手。
秦京站在隔离窗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红头文件。
这几天,她顶住了来自部委的巨大压力。
所有人都在质问她,为什么纵容何雨柱在厂里搞“违章建筑”。
她只回了一句话:“他在为国家点火。”
“点火!”
何雨柱猛地按下了启动键。
“嗡!”
一股尖锐到极点的啸叫声,瞬间刺破了厂区的宁静!
那是每分钟三万转的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