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炮带头把帽子扔向了空中,工人们互相拥抱,甚至有人跪在地上,去抚摸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铁疙瘩。
何雨柱没有笑。
他走到那个缸体前,伸手敲了敲。
“当――”
声音清脆,回音悠长。
这是好钢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平台上的秦京。
秦京也在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何雨柱转身,拿起粉笔,在这个刚刚诞生的钢铁心脏侧面,写下了两个大字:
【暴君】
“这就是它的名字。”
何雨柱扔掉粉笔,对着所有人说道。
“把它组装起来。明天日落之前,我要听到它的叫声。”
……
组装的过程,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有了精密的铸件,剩下的工作对于这帮已经被何雨柱调教出来的技术骨干来说,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活塞、连杆、曲轴、喷油嘴……
一个个零件被精准地安装到位。
何雨柱没有休息。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随时纠正着工人们哪怕一微米的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