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眼神平静。
“赵金宝人呢?”
“还在仓库里,跟丢了魂一样。”
“看好他。”何雨柱淡淡地说道,“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明白!”
马华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何雨柱拉开抽屉,将那本黑色的账本,拿了出来,翻到了写着“赵金宝”名字的那一页。
他拿起红笔,在那三个字的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叉。
然后,他将账本合上,重新锁回了抽屉的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去找杨卫国,也没有去找秦京。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已经彻底陷入黑暗的厂区。
屠刀,握在手中,是一种力量。
而让屠刀悬而不落,则是一种……艺术。
他要让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老鼠,在无尽的恐惧和猜忌中,互相撕咬,自乱阵脚。
他要做的,不是一场简单的清洗。
而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精准剔除。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大炮的内线。
“通知下去,运输科今晚全体加班。”
“把我们新生产出来的那两万斤化肥,连夜装车。”
“天亮之前,送到城外的火车站。”
“告诉他们,这批货,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一个能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烧得……让某些人不得不跳出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