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文件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派专车,敲锣打鼓地,把林巧云教授,恭恭敬敬地,给我们送到轧钢厂的大门口。”
“这个要求,你办得到吗?”
瘫坐在地的老张,看着那个仿佛神魔般的年轻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只是像小鸡啄米一般,疯狂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点着头。
何雨柱满意地收回了文件和腰牌。
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对了,张科长。”
“以后,我办公室里的茶叶,该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