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计代价地满足你。”
“但同时……”
陈老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你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因为从今天起,你肩上扛着的,不再是一个工厂的未来。”
“而是几亿人的饭碗。”
“是这个国家的……国运。”
国士的头衔,从来都不是荣耀。
它是一副枷锁……
最沉重,也最光荣的枷锁。
何雨柱看着陈老那双写满了托付与期望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调查组走了。
他们来时,气势汹汹,带着审视与怀疑。
走时,却悄无声息,只留下了一个足以让整个轧钢钢厂都为之震颤的最高指示。
杨卫国站在办公楼前,看着那远去的车队,许久,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身旁那个同样沉默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子,”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恭喜你。”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轧钢钢厂,不,是咱们整个国家,最年轻的……钦差大臣了。”
“同时,也是枷锁最重的一个囚犯。”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片广阔无垠,却又仿佛压抑着万钧雷霆的天空。
他知道,属于他的那盘棋,才刚刚开始。
而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