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秘密?”
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何雨柱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听得一愣一愣的老公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压低了声音:“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那封信,事关重大,我必须亲手交到您的手上,才能了却我表叔的遗愿。”
老公安也是个通透人,他看得出这两人之间似乎藏着什么天大的隐情。
他想了想对娄晓娥说道:“女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的笔录,也不是非要现在就做。你先跟你这位……朋友,把要紧事先处理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明天上午,来我们所里一趟,把情况说明白就行。”
说着,他递过一张写着地址和电话的纸条。
“谢谢您,同志!太感谢您了!”
娄晓娥如蒙大赦,连连道谢。
老公安又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然后才带着手下,押着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混混,离开了现场。
随着公安的离开周围的看客也渐渐散去。
现场,只剩下了何雨柱和还处于巨大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的娄晓娥。
“何……何先生,”娄晓娥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馆,很安静。”
……
半小时后,一家环境清幽的小茶馆包间里。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重。
娄晓娥的一双美目,始终没有离开过何雨柱的脸,她迫切地想从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何雨柱也不着急,他从容地点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亲自为娄晓娥斟满了一杯,然后才从自己帆布挎包的最夹层里,取出了一个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的封口,用火漆封得死死的。
“娄小姐,”何雨柱将信封,郑重地推到了娄晓娥的面前,“这就是我表叔托我转交的东西。他说这封信只能由您亲手开启。”
娄晓娥看着那个信封伸出手却又有些不敢去接。
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薄薄的信封里,装着的将会是足以颠覆她人生的内容。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接过了信封。
信封入手很沉,上面没有写任何字。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开了那块早已干硬的火漆,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信纸。
信纸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却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用一种特殊的硬笔写成的简体字,笔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她定了定神,开始阅读信上的内容。
【致我亲爱的女儿,晓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请不要悲伤,因为这封信,将指引你和你母亲,躲开一场灭顶之灾,并为我们娄家,保留下最后的火种。】
看到第一行,娄晓娥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父亲?
这……
这是父亲写给自己的信?
可是,父亲明明还好好的在家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看。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充满了疑惑,但请相信我,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在未来的几年内,一一应验。】
【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即将在1966年的夏天,席卷全国。我们这样的家庭出身,将会成为首当其冲的目标。所有的财富都将被清算,所有的尊严都将被践踏。抄家批斗游街……将会成为我们的家常便饭。】
【所以,你们必须走!立刻!马上!】
【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切。在香港,我用我早年留下的一笔秘密资金,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你们只需要带着这封信的后半部分作为凭证,去到香港的汇丰银行,就能获得一笔足以让你们衣食无忧的财产。】
【离开的路线,我也为你们规划好了。南下广州,再通过我一个老朋友的关系,乘船前往香港。记住,沿途一定要低调,变卖掉所有值钱的首饰,换成最普通的衣物,装成去南方探亲的普通人。】
【至于家里的那些古董字画房产……全都放弃!不要有任何留恋!它们在未来的风暴中,不仅不能保护你们,反而会成为催命的符咒!】
信的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
娄晓娥握着信纸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
信上所描绘的那些场景——抄家批斗游街……是何等的恐怖!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