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废人,很快就会被所有人遗忘。
半个月后。
壹大妈哭着找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紧闭的房门,苦苦哀求:“何师傅!柱子!我求求你!你发发慈悲,去看看老头子吧!他快不行了!他谁的话都不听就念叨着你的名字……求求你去跟他说句话,让他活下去吧!”
何雨柱正在屋里,悠闲地品着那盒绝版龙井,听着门外的哀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去看他?
凭什么?
当初你和你家老头子,伙同全院的人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现在,报应来了又想让我去当救世主?
何雨柱连门都懒得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死不了。一个心里全是算计的伪君子,没那么容易死。让他躺着吧,正好可以好好想想这辈子到底错在了哪里。”
说完,便再无声息。
门外的壹大妈,在绝望的哭嚎中,被邻居拉走了。
又过了几天,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从医院传来。
易中海,中风了。
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彻底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他那精心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大计,最终成了一场空。
他没有等来何雨柱的赡养,也没有等来秦淮茹的伺候,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病痛和一个需要他反过来拖累的老伴。
壹大爷,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伪善者以一种最凄惨也最讽刺的方式,迎来了他人生的最终结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平静地呷了口茶。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下一个。”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后院,那个同样蹦跶了许久的贰大爷刘海中,和中院那个自作聪明的叁大爷阎埠贵身上。
他知道,清理门户的游戏,还未结束。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这些老家伙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