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烦躁地说道。
“做不了啊!”
一个老师傅哭丧着脸,“这根轴不是标准件是咱们厂以前一位老师傅根据苏式图纸改良的原版的图纸早就丢了!那位老师傅也退休回老家了!我们试着做了两根,都不对!这公差,拿捏不准啊!”
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等于是一个死局!
就在车间里气氛压抑到冰点的时候,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杨厂长,李副厂长。”
他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李副厂长一看到他,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何雨柱!这是怎么回事!你从沪市弄来的轴承,为什么会有问题!”
他急于甩锅,下意识地就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还没开口,杨厂长就摆了摆手,沉声道:“不怪雨柱,是我亲自跟丁厂长通过电话,让他给的最好的特级品。问题,出在我们自己身上。”
他看向何雨柱,问道:“雨柱,你也是采购的经手人,你来看看有什么办法?”
这话,其实也只是病急乱投医。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容地走到那台停摆的车床前。
他拿起那枚小小的特级轴承,又拿起那根加工出来却存在瑕疵的连接轴,只是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手指在轴身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在【大师级钳工技能】的加持下,无数的数据流,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
材质硬度、切削角度同心度光洁度……
这根轴的所有问题,在他眼中,都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淡淡地开口了。
“这根轴,废了。”
“胡说!”
一个负责试做的七级钳工立刻反驳道,“我们是严格按照旧的样品来做的!怎么可能废了!”
“样品本身就有问题。”
何雨柱的语气不容置疑,“原版的苏式设计,在连接轴的末端,应该有一个细微的内缩式倒角,用来抵消高速旋转时的离心应力。做这根样品的人,显然是忽略了这一点或者说他的水平根本看不出这一点。所以他做的轴,从根上就是错的。用在普通轴承上或许没问题,但要配上这种精度达到微米级的特级轴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番话说得是深入浅出,专业无比,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权威性!
整个车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技术员和老师傅,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他说的那些专业术语,什么“内缩式倒角”、“离心应力”,他们中有些人听都没听过!
这……
这真是一个厨子能说出来的话?
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自己就是八级钳工,何雨柱说的那一点如同醍醐灌顶,让他瞬间就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而人群边缘的易中海,更是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侃侃而谈的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这些知识……
别说是他,就算是厂里最顶尖的技术员,也未必懂啊!
他……
他到底是谁?
“雨柱……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杨厂长激动地抓住何雨柱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轻声叹道:“我爸。他以前总念叨,说他们何家祖上,是给皇家造办处做精密仪器的。他总逼着我看那些老旧的图纸,学那些老掉牙的手艺,我当时还嫌烦……现在看来倒是都记在脑子里了。”
一个“祖传手艺”的借口,完美地解释了一切。
“好!好啊!将门虎子!将门虎子啊!”
杨厂长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雨柱!既然你看出了问题,那……那你有办法解决吗?”
全车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又看了一眼人群中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犹豫”。
“办法……倒是有。”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要不……我来试试?”
“让我亲手,把这根轴,给做出来。”
何雨柱那句“我来试试”,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死寂的池塘,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滔天巨浪!
整个总装车间,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诡异的寂静。
随即,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他……他说什么?他要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