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梅正感到奇怪,就见何雨柱用刀身在那块豆腐旁边轻轻一推。
奇迹,发生了!
那整块的豆腐,如同被春风吹散的蒲公英,悄然滑入了一旁盛满清水的碗中。
在水中,“轰”然散开化作了数千根细如发丝、绵如情思的豆腐丝!
它们在水中飘飘荡荡,根根分明,却又细密不断,宛如一幅写意的水墨画,又好似天边舒卷的流云!
“天哪!”
孙秀梅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她这辈子,何曾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刀工!
这哪里是切豆腐,这分明是神仙手段!
这道菜,正是淮扬菜系中的巅峰之作――文思豆腐!
光是这一手,就足以震动京城!
何雨柱对她的震惊视若无睹,又开始处理别的食材。
他手下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宗师般的美感和韵律,让孙秀梅看得如痴如醉。
很快,一股比“赛螃蟹”还要霸道十倍的浓郁异香,从厨房里飘了出来瞬间就占领了整栋小楼!
那香味,层层叠叠,醇厚深邃,仿佛融合了几十种山珍海味的精髓,只是闻一下,就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口水泛滥成灾。
客厅里,正在和秘书谈话的杨卫国闻到这股香味,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使劲地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这……这又是什么菜?怎么会这么香!”
当何雨柱将两菜一汤端上桌时,杨厂长和孙秀梅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一碗清澈见底,豆腐丝如云似雾的“文思豆腐羹”。
一盘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赛螃蟹”。
还有一锅用砂锅炖煮,汤色浓稠如乳,香气冲天,不知名目的“大杂烩”。
“厂长夫人献丑了。”
何雨柱解下围裙,微笑着说道。
“雨柱!快!快坐下一起吃!”
杨卫长已经迫不及待了。
何雨柱也没客气,坐在了下首。
杨卫国先是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文思豆腐羹,送入口中。
那豆腐丝入口即化,汤味鲜美醇厚到了极致,让他舒服得长叹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熨帖了一遍。
他又夹了一筷子“赛螃蟹”,那熟悉的却又更加极致的鲜美味道,再次冲击着他的味蕾。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那锅香气最是霸道的“大杂烩”。
“雨柱,这道是?”
“家里食材有限我用鸡鸭火腿干贝这些学着古法,给您炖了个简易版的‘佛跳墙’。”
何雨柱解释道。
“佛跳墙?”
杨卫国心头一震!
他只是在传说中听过这道闽菜首席名菜的名字!
他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
轰!
那一瞬间,杨卫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出窍了!
一股浓郁到无法形容的复合型鲜香,在他的舌尖口腔喉咙乃至整个食道和胃里,轰然引爆!
那味道霸道醇厚,却又互不冲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味觉体验!
“好!好!好!”
杨卫国连说了三个“好”字,再也顾不上什么领导风范,学着李副厂长的样子,大口吃喝起来满头大汗,大呼过瘾!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饭后,孙秀梅拉着何雨柱的手,怎么看怎么满意,一个劲儿地夸赞。
而杨卫国,则将何雨柱单独叫到了书房。
他亲手给何雨柱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雨柱,你的本事,不应该只待在后厨。”
何雨柱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我决定,提拔你做食堂采购科的副科长!级别,享受副股级待遇!”
杨卫国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副股级!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可是一步登天!
从一个没级别的工人,直接变成了吃商品粮的干部!
虽然只是个副科长,但这其中的意义,天差地别!
“另外,”
杨卫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了过来“这是二百块钱,还有五十斤全国粮票,二十尺布票,两张工业券!算是……算是那两瓶酒的钱,也是我对你这份心意和这顿饭的感谢!”
二百块!
还有各种珍稀票证!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厂长,这……这使不得!”
何雨柱连忙起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