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说到就真的能做到!
从此以后,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人敢对何雨柱,生出半点不敬之心。
他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焊死在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傍晚时分,何雨柱刚脱下工服,杨厂长的秘书小钱就满脸笑容地找了过来。
“何师傅,厂长让我来接您。车就在外面等着呢。”
小钱的态度十分客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容地背上自己的帆布挎包,跟着小钱走出了工厂大门。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
在这个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辆车无疑是权力的象征。
何雨柱坐上柔软的后座,车子平稳地启动。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驶向一条与四合院那些鸡毛蒜皮截然不同的波澜壮阔的全新航道。
车子没有开多久,就拐进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大院。
这里的房子不再是拥挤的大杂院,而是一栋栋带着独立院落的苏式小楼。
杨厂长的家,到了。
何雨柱刚下车,一个五十多岁,气质温婉的妇人就迎了出来正是杨厂长的爱人,孙秀梅。
“哎哟,你就是何师傅吧?快请进,快请进!”
孙秀梅的热情,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厂长夫人,您客气了。”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走进屋里,一股温馨的暖气扑面而来。
屋子宽敞明亮,装修虽然朴素,但处处透着讲究。
杨厂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进来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雨柱同志,你可来啦!”
杨厂长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辛苦你了。我爱人可是对你的‘赛螃蟹’,念叨了一整天啊!”
“能为厂长和夫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何雨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没有急着去厨房,而是将自己的帆布挎包放在桌上,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瓶用报纸包好的东西。
当他撕开报纸,露出那两瓶印着“飞天”商标的特供茅台时,杨厂长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死死地盯着那两瓶酒,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特供茅台?”
杨厂长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