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动。
“噌――”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刀鸣。
只见他左手扶着冬瓜,右手手腕快得化作了一片残影。
那沉重的冬瓜在他手下,仿佛成了一块柔软的豆腐。
削皮去瓤切块……
一气呵成!
众人只看到刀光闪烁,却看不清他的动作。
等他停下来时,那原本滚圆的冬瓜,已经被他片成了一片片厚薄均匀、晶莹剔透、状如蝉翼的薄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而后,他又取过一小块冬瓜,手中的刀仿佛变成了画笔,上下翻飞,刻刀游走。
不过一分多钟,一块栩栩如生、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的“冬瓜牡丹”,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嘶――”整个后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
这他妈是做菜?
这简直就是变魔术啊!
这手刀工,别说在轧钢厂,就算去北京饭店,那也是镇得住场子的大师傅啊!
马华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跟了何雨柱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自己师傅还有这手绝活?
何雨柱对众人的震惊毫不在意。
他将冬瓜片用高汤焯水,再配以鸡油、火腿末等佐料,一番颠勺爆炒。
当菜肴出锅,盛入盘中的那一刻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鲜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厨!
那香味,清而不淡,鲜而不俗,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把所有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开水白菜?”
管事的老刘失声惊呼,他年轻时在一家大饭店当过学徒,有幸闻过一次国宴名菜“开水白菜”的味道,和眼前这道菜的香气,竟有七八分相似!
可……
可那道菜是用顶级高汤吊出来的工序繁复无比。
何雨柱这明明用的是冬瓜,怎么能做出这种味道来?
何雨柱淡淡一笑:“这叫‘赛螃蟹’。”
他将那朵“冬瓜牡丹”点缀在盘子中央,一道看似普通的炒冬瓜片,瞬间变得如同艺术品般赏心悦目。
“马华,给领导送去吧。”
“哎!好嘞!”
马华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端起盘子,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步三晃地走了。
何雨柱这一手,彻底震慑了后厨的所有人。
他们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恐惧,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
与此同时四合院贾家。
阴暗的屋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饿得前胸贴后背,围着秦淮茹不停地哭闹:“妈,我饿!我要吃肉,我要吃白面馒头!”
秦淮茹心烦意乱,眼圈通红,只能无力地安抚:“棒梗乖,等妈发了工资就给你买……”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吃!”
棒梗撒起泼来在地上打滚。
“嚎什么嚎!吃吃吃,就知道吃!丧门星!”
贾张氏坐在床上,指着棒梗破口大骂,可眼神里却充满了心疼。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何雨柱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个小畜生,现在肯定在厂里吃香的喝辣的可她的宝贝孙子,却在这里挨饿!
不公平!
凭什么?
一股怨毒和贪婪,再次占据了她的心。
她把棒梗从地上拉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鼻涕眼泪,然后凑到他耳边,用一种阴森而充满蛊惑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棒梗,想不想吃大米饭?”
棒梗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用力点头:“想!”
“想吃,就得自己想办法。”
贾张氏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指了指何雨柱的家,“傻柱那屋里,有的是好东西。你忘了?他家窗户那块木板是松的你那么瘦,准能钻进去!”
“妈!”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失声惊呼,“您疯了!您让棒梗去偷东西?”
“什么叫偷!”
贾张氏立刻瞪起了眼睛,声音尖利,“那本来就该是咱们家的!是他何雨柱昧着良心,不给我们!我们只是去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再说了棒梗是孩子,孩子拿点东西,那能叫偷吗?那叫拿!”
这套颠倒黑白的无耻理论,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不行!绝对不行!”
秦淮茹死死地拉住棒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