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摊牌!录音壶里的罪证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卷过院子的呜咽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贪婪有幸灾乐祸,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

    在他们看来何雨柱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三位大爷联手定下的“处理意见”,就像三座大山,死死地压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而是以整个大院的“公意”为名的公开掠夺。

    反抗?

    拿什么反抗?

    同意?

    那等于签下了一辈子的卖身契,从此沦为贾家和这群大爷们共同的血牛。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心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彻底摧毁何雨柱的反抗意志,让他明白,在这四合院里,他易中海,就是天!

    “柱子,怎么不说话了?”

    易中海的语气愈发“慈祥”,像是在安抚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想不通。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以后你会感谢我们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气十足地附和道:“对!这是组织上对你的关怀!你应该感恩!”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嘴角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算计得逞的笑意:“一百斤米,就当是给大家改善生活了嘛,柱子你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秦淮茹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为难,又像是在窃喜。

    她已经开始盘算,等傻柱的工资到了手,下个月就去扯二尺新布,给棒梗做件新衣裳。

    看着这满院子活灵活生的禽兽图鉴,何雨柱笑了。

    他先是低低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充满了无尽嘲讽和冰冷杀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

    刘海中被他笑得心里发毛,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何雨柱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地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千钧般的压力。

    他那双平静的眼眸,此刻已是寒芒四射,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我笑什么?”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一张张伪善、贪婪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俏脸上。

    “我笑你们,实在是太精彩了!”

    “我笑我何雨柱,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

    “畜生?”

    “你骂谁?”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何雨柱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叫嚷,他上前一步,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他伸出手指,第一个指向了刘海中。

    “你,贰大爷刘海中!”

    “张口闭口组织纪律,闭口统一管理!你好大的官威啊!”

    “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力,来‘管理’我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你是街道办主任,还是派出所所长?”

    “你这是想在咱们这四合院里拉山头搞独立王国吗?你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刘海中被他一番话怼得脸色煞白!

    “拉山头”、“搞独立王国”,这顶帽子太大了大到能把他活活压死!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的指尖一转,又对准了阎埠贵。

    “还有你,叁大爷阎埠贵!”

    “人民教师,为人师表,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巧立名目,公然索要他人财物!还一百斤大米?你这不叫‘捐献’,这叫敲诈!是抢劫!”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就说你身为大院管事大爷,公然带头敲诈勒索!让警察同志来给你好好上一堂法制教育课?”

    “我……我没有!”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他最怕的就是跟公家打交道,何雨柱直接把事情捅到了犯法的高度,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主位上的易中海。

    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了这位壹大爷的身上。

    何雨柱一步步逼近八仙桌,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剐在易中海的脸上,也剐在秦淮茹的心上。

    “最后是你我最‘尊敬’的壹大爷,易中海!”

    “你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为了我好?为了我的将来?”

    “让我把工资交给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寡妇保管?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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