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道德的审判力:“我们这个院,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家庭!邻里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今天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自私自利!是个人主义在作祟!你这是在破坏我们四合院几十年的和睦传统!你说你错没错?”
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辞严。
不等何雨柱开口,一旁的贾张氏立刻配合着嚎哭起来:“哎哟喂,壹大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他就是想逼死我们啊!他冤枉我们欠钱,还骂我们是白眼狼啊……”
秦淮茹也红着眼圈,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何雨柱,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许大茂更是趁机煽风点火:“没错!傻柱就是自私!他今天敢这么对秦姐,明天就敢这么对院里任何一个人!这种人,思想根子都烂了!必须严肃处理!”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何雨柱,仿佛他成了全院公敌。
何雨柱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好整以暇地拿起地上的保温壶,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
在拧开壶盖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在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孔旁,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一个细微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咔哒”声响起。
录音,开始。
他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向易中海。
“壹大爷,您说完了?”
易中海一愣,点了点头。
“行,那该我说了。”
何雨柱放下水杯,语气依然平淡,“您刚才给我定了两条罪。第一我不该跟贾家算账,这叫自私自利。第二我破坏了邻里和睦。对吧?”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说错了?”
易中海沉声道。
“没错,您说的都对。”
何雨柱竟然点了点头,承认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易中海。
这就认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怂了吧?我就知道!”
然而,何雨柱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可我就是不明白,您壹大爷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这样,从今天起,您老人家发扬风格,把贾家给包了她们家吃喝拉撒您全管。您要是做到了我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您磕头认错,怎么样?”
又是这招!
易中海的老脸瞬间就挂不住了。
何雨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您不愿意是吧?那您凭什么要求我愿意?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我才三十七块五您的钱是钱,我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
他看向贾张氏,冷笑道:“还有你贾张氏别嚎了。说我冤枉你?行啊,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没拿过我一针一线?你敢不敢说你家棒梗没从我这偷过东西?你敢吗?”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何雨柱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三位大爷身上,摊开双手,一脸“诚恳”地说道:“行了车轱辘话来回说也没意思。三位大爷,你们也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了我听不懂。你们就给句痛快话,今天这会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是让我给贾家赔礼道歉?还是让我把家底都掏出来给她们?或者,是想把我赶出这个四合院?”
“你们给个章程,划个道出来。我也好死个明白,不是吗?”
他这番话,看似是自暴自弃的认命,实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语言陷阱。
他要的就是让这三只老狐狸,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说出他们内心最真实、最丑陋的盘算!
易中海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得意。
在他们看来何雨柱这是扛不住压力,彻底服软了。
“哼,算你识相!”
刘海中官瘾又犯了清了清嗓子,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问题,主要还是态度问题!处理意见嘛,很简单!第一你必须当众向贾家嫂子和秦淮茹同志道歉!第二你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承认自己的错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必须做出保证,以后你在院里的一言一行,都必须听从我们三位大爷的统一管理!不许再搞个人主义!”
他这是想把何雨柱彻底变成他手里的傀儡。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紧跟着补充道,他可没忘下午那股子饭香:“对!光道歉和检讨还不够!得有实际行动!我看啊,柱子你既然认识到错误了就得有所表示。你不是有米吗?为了表示你改过自新的决心,也为了补偿你对大院和睦气氛的破坏我提议你自愿捐出一百斤大米,充作咱们院的公共储备粮,由我们三位大爷共同保管,以备不时之需。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
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叫好,他知道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