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嗡的一声,泼妇的本能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钱?
她要是有钱,还会让儿媳妇天天出去抛头露面要饭?
欠条?
那要是写了,不就成了板上钉钉的证据了!
以后还怎么拿捏傻柱?
“你……你放屁!”
贾张氏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即她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
老虔婆一屁股就坐到了冰冷的地上,两条粗腿乱蹬,双手拍着大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哭声。
“傻柱这个挨千刀的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他捏造账本,冤枉我们欠钱!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天理何在啊!大家快来看啊,杀人啦!”
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众人,这是她屡试不爽的招数。
只要她一躺下,傻柱心一软,一大爷再和个稀泥,这事儿保管就过去了。
秦淮茹也赶紧蹲下身,一边“劝”着,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饱含屈辱和哀求地望着何雨柱:“柱子别这样算我求你了……我婆婆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刺激……”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今天的何雨柱,心硬如铁。
他甚至都懒得再看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一眼,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经不起刺激?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就经得起刺激了?把我当冤大头吸血的时候怎么就经得起刺激了?”
他话音未落,院门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
“咳咳!大白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前院走了过来。
他眉头紧锁,一脸官威,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何雨柱身上,语气里充满了不悦和质问。
“柱子!你又在闹什么!贾家嫂子是长辈,秦淮茹一家子多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你跟她们算这么清楚,传出去像话吗?”
来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
这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终于登场了。
他这一开口,就是经典的道德绑架,拉偏架拉得明明白白。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何雨柱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求公道”的诚恳,“您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最是公平正直,您可得给我评评这个理!”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想来自己一出面,傻柱就该喏喏连声地认错。
“你说。”
易中海沉着脸,摆出了聆听的架势。
何雨柱将那本子往前一递,朗声道:“一大爷,我接济贾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以前我不计较,那是我乐意。可现在,贾张氏亲口说的要让她孙子棒梗给我养老送终。那咱们就得把话说开不能不清不楚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所有人,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寻思着,既然要我当这个‘爹’,那我总得知道我这个‘爹’花了多少钱吧?我要求把以前的账目清算一下,以后再接济,就立个字据,这有什么不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我辛辛苦苦上班挣的钱,就活该被她们家当成大风刮来的?”
“一大爷,您是八级钳工,是咱们厂里的技术骨干,最有觉悟您说说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一番话,有理有据,还顺手给易中海戴了顶高帽子。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能怎么说?
说何雨柱的要求过分?
那不就是承认欠钱可以不还?
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
可要是说何雨柱的要求不过分,那不就等于支持他跟贾家算账?
这不符合他撮合两人,好拿捏何雨柱给他养老的根本计划!
就在易中海骑虎难下之际,一个精瘦的身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瞅了瞅何雨柱手里的本子,咂了咂嘴,用他那独有的算计口吻说道:“哎,我说柱子这话说得在理啊。亲兄弟,明算账嘛!这笔账算清楚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免得日后扯皮。一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埠贵是谁?
全院第一号的铁算盘。
在他看来何雨柱这种“算清楚”的行为,简直就是知音啊!
他当然要站出来支持一下。
有了三大爷的“声援”,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别说傻柱今天这事办得敞亮!”
“可不是嘛,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