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瞬间加深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品尝。唇舌交缠间,是压抑已久的渴望,是确认后的疯狂,也是某种失控边缘的警告。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松开了南景,额头抵着南景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灼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黑暗中,邵既明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身下被他吻得眼尾泛红、嘴唇微肿的南景,胸膛剧烈起伏。
......
南景仰面躺着,胸膛仍在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比平时急促些,带着事后的慵懒。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浸湿了几缕,松散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染着薄红,眼尾甚至有些湿润,嘴唇也比平时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喘息着。
他身上的白色棉质T恤被推高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只是此刻上面布满了微微泛红的痕迹,从紧实的腹肌蔓延到侧腰,甚至向下隐入人鱼线的尽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邵既明,正半伏在南景身侧。他的一条手臂还横在南景腰间,占有性地揽着,另一只手则撑在南景耳侧的枕头上。他也同样呼吸不稳,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额发汗湿,但那双紧紧盯着南景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尚未熄灭的火焰,脸上是满足、痴迷,以及一种得偿所愿后的执着。
他的嘴唇也湿润红肿,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果冻般晶莹的痕迹。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那点痕迹卷入口中。目光却依旧看着南景,看着南景被他亲手弄出的失神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尽管身体的某个部分依旧沉寂,无法完成最后一步,但刚才那番激烈纠缠,显然让邵既明找回了部分昔日作为主动方的感觉和自信。他用唇舌,用手,用尽从那些教学资料里学来的、以及自己揣摩出的所有技巧,耐心地、执拗地,取悦着、侵略着这个人。看着南景从最初的惊讶,到逐渐失守的喘息,再到最后难以自抑的颤抖和释放,邵既明心里的某种空洞,被这实在在由他主导的亲密一点点填满。
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只有交织着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起伏。
过了一会儿,南景似乎终于缓过那阵激烈的余韵,他抬起手臂,手背搭在汗湿的额头上,闭了闭眼,又睁开。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还氤氲着一层水汽,眼尾绯红,看向半伏在他上方的邵既明时,眼神复杂,有未散的情?潮,有纵容,也有被彻底撩拨后的慵懒。
他的目光扫过邵既明汗湿的眉骨,红肿的唇,最后落在他亮得惊人的眼睛上,停顿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喘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措辞,但最终,目光里透出一点近乎无奈的好笑,和被充分“服务”后的餍足,“……到底在哪儿学的这些?”
他问的,显然不是那个简单的吻,而是之后那番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让他失控的、堪称“专业”的唇舌与手指并用的“伺候”。
邵既明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本就未褪的红晕“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脖颈和耳朵都变成了粉色。但这一次,羞赧之中,却有一种“看,我真的有用,我真的能让你这样”近乎孩子气的炫耀。
他没有避开南景的目光,反而迎着带着笑意的眼神,舔了舔自己依旧刺痛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南景的味道,然后,低声回答道:“是秦朗……给的教学视频。我……我真的有认真学,看了很多遍……也,也努力练习了……”
他说着,似乎想起了自己那些偷偷摸摸、面红耳赤对着视频“学习”和“练习”的夜晚,眼神飘忽了一瞬,但随即又坚定地看回南景,补充道:“你说……要证明给你看。我不知道别的还能怎么证明……我……我做得……还可以吗?”
最后那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与他刚才强势侵略的姿态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南景看着他这副样子,明明刚刚还像个掌控一切的掠食者,此刻却又变回了那个害怕被否定、急切需要认可的小狗。心里那点因为被技术性偷袭而升起的微妙复杂情绪,瞬间化为了柔软的无奈,也有被取悦后的兴致。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邵既明湿润红肿的唇角,动作带着亲昵。指尖沾染上一点晶莹,他顿了顿,目光在邵既明紧张期待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在邵既明骤然屏住的呼吸中,他将那根手指,缓缓地,放入了自己口中,舌尖轻舔了一下。
邵既明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南景却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暗示和认可意味的动作再平常不过。他看着邵既明瞬间石化、然后从脸红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