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这剧情太虐了!
   邵既明脸色更难看,想解释:“我不是……”

    “你手断了?嘴坏了?”周冉突然打断了邵既明的话,她没再看秦朗,而是转向邵既明,语气是那种一针见血的直接。

    邵既明被她问得一愣,有些懵:“啊?”

    周冉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点“你这傻子”的意味:“让秦朗教你啊。他除了满嘴跑火车和赚钱,也就那方面活儿还凑合,花样挺多。”她说着,还瞥了秦朗一眼。

    秦朗被老婆这突如其来的肯定夸得有点飘,立刻挺起胸膛,对着邵既明拍胸脯:“那是!你哥我可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优秀毕业生!还是周老师教得好,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知道原来还能这样那样、七十二般变化!”他挤眉弄眼,随即又想起正事,用过来人的语气对邵既明传授经验,“真的,既明,这事儿吧,有时候就是心理问题,或者……技术问题。你自己瞎琢磨不行,得学习!这样,哥给你发几个教学片种子,你回去自学成才,好好钻研,理论结合实践,懂否?说不定看着看着,一刺激,它就……自己好了!”

    邵既明被这夫妻俩一唱一和说得面红耳赤,又急又羞,他张了张嘴:“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周冉再次打断他,这次,她收敛了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眼神变得认真透彻,看着邵既明。

    “邵既明,你听着。南景那个人,我认识他多少年了?清心寡欲得跟个得道高僧似的,身边男男女女什么样的没有?他看过谁一眼?他在乎的是这个吗?”

    “他看重的从来都是感情,是真心,是两个人在一起那份踏实和安心。你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开始重新接纳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因为你对他那份不要命的依赖和爱,因为你现在努力变好的样子。不是因为你能硬多久,活儿有多好。”

    “那些事,是锦上添花。是感情到了,水到渠成的一部分。有了,是情趣,是享受。没有,或者暂时没有,天也不会塌下来。南景要是只图那个,他至于独身五年?至于在你变成那副鬼样子的时候还伸手拉住你?”

    她看着邵既明因为这番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渐渐褪去羞窘、变得专注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所以,别本末倒置。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把身体彻底养好,怎么把那些该死的药一点点停掉,怎么让南景看到你一天比一天健康,一天比一天像个正常人。至于别的……顺其自然。该好的时候,它自然会好。就算……万一真的需要更长时间,或者有点小问题,那也不是世界末日。两个人在一起,办法总比困难多。重要的是,你在他身边,他也愿意让你在身边。懂吗?”

    他怔怔地看着周冉,看着这个总是慵懒毒舌、仿佛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大表嫂,此刻眼神清明,话语直指核心。

    是啊……他在急什么呢?南景要的,从来不是这个。南景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好好的邵既明。是一个能陪在他身边,分享生活,彼此依靠的伴侣。性很重要,但不是全部,更不是他们关系的基石。他们的基石,是那些深夜的拥抱,清晨的咖啡,无声的陪伴,和那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承诺。

    邵既明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脸上那种羞愤和焦虑逐渐被一种沉静的思考取代。

    “我懂了,嫂子。”他再抬起头时,眼神清明了许多,“谢谢。”

    秦朗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看周冉,又看看邵既明:“……老婆,你居然会说人话?还说得这么有道理?”

    周冉斜睨他一眼,瞬间切换回慵懒模式:“不然呢?跟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和馊主意?”

    秦朗立刻嬉皮笑脸地贴过去:“我这不是调节气氛嘛!你看,既明这不就想通了?还是老婆厉害,一句话顶我一百句!不过老婆,关于领证的事……”

    “吃饭。”周冉夹起一块西兰花,塞进秦朗嘴里,成功堵住了他的唠叨。

    邵既明看着哥嫂斗嘴,心头的重压似乎减轻了不少。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包厢门,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归来。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南景回来了。

    生日宴在一种温(吐)馨(槽)和微妙感动的诡异和谐中,接近尾声。南景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笑意,是酒精和氛围共同作用的结果,也因身边邵既明始终安静而专注的陪伴。

    侍者推着一个铺着洁白蕾丝桌巾的小餐车进来,上面摆放的,正是邵既明亲手制作小心保管至今的生日蛋糕。当覆盖的银色圆顶被揭开时,连见多识广的周冉都轻轻“呀”了一声。

    那是一个不算太大、但极其精致的奶油蛋糕。纯白的鲜奶油抹面光滑如缎,边缘装饰着简洁的巧克力刨花。蛋糕正中央,没有俗气的寿星公或糖塑,而是用深褐色的巧克力酱,极其细腻、甚至堪称专业地,勾勒出了一幅微缩的线条简练却神韵十足的风景——是圣家堂高耸的塔尖和斑斓彩窗的抽象轮廓,下方还有蜿蜒的曲线,似是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