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两年后
也让人按季节整理过了,该干洗的干洗,该保养的保养。对了,你卧室那个按摩浴缸,我换了最新的按摩喷头,保准解乏!”

    南景没说什么,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回了房间。他的房间也打扫得异常整洁,床单被套都是崭新的,散发着阳光和柔软剂的好闻味道。他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熟悉的庭院景观,微微出了会儿神。一切都和离开时差不多,却又似乎有些极其细微的不同。空气里,除了洁净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丝……有些熟悉的清冷气息,像是某种他几乎已经遗忘的须后水味道。但他并未在意,只当是保洁人员用了不同的清洁产品,或是开窗通风时从外面飘进来的。

    他并不知道,过去的近两年里,每当他不在的时候,某个身影总会想方设法潜入这里。不是偷东西(除了最初那几件衣物),只是在他床上躺一躺,在他坐过的椅子上坐一会儿,在他看书的飘窗边发很久的呆。那个身影会小心地不留下明显痕迹,但总会不自觉地泄露一点自身的气息。而每一次,秦朗在定期安排人来打扫维护时,都会“顺便”格外仔细地清理这个房间,开窗通风,更换床品,像最专业的“犯罪现场清理员”,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抹去所有不该被发现的偷窥与依恋。

    “晚上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日料也行!我让餐厅送家里来,还是出去吃?”秦朗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随便,累,不想动。”周冉的声音有些懒。

    “那就在家吃!清淡点,适合你们刚回来调整肠胃。”秦朗立刻拍板,拿着手机开始安排。

    南景走出房间,看着秦朗在客厅里打电话指挥若定、眼角眉梢都透着“老子老婆回来了”的嘚瑟劲,又看看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周冉,虽然一脸嫌弃,但眉宇间是放松的。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厨房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他常用的那套骨瓷杯就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窗台上,那盆他离开时半死不活的薄荷,竟然长得郁郁葱葱。

    看来,这两年,有人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在经营和维护。虽然方式浮夸又聒噪,但那份用心,无法否认。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丰盛而精致的晚餐送到,摆满了餐桌。三人围坐,久违地一起吃一顿饭。秦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周冉偶尔吐槽,南景安静进食,偶尔附和两句。

    南景吃完最后一口水果,擦了擦嘴,十分识趣地站起身,对着沙发上姿态已经开始不自觉靠近的两人点了点头:“你们聊,我回房处理点邮件。时差有点乱,先休息了。”

    几乎是南景房门合拢的下一秒,秦朗脸上那点强装的正经和久别重逢的激动瞬间剥落,露出了底下压抑了近两年属于饿狼的本质。他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二话不说,一个带着狠劲的恶狗扑食,就将旁边正翘着腿、懒洋洋刷手机的周冉,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周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机脱手飞到了地毯上。她没挣扎,只是顺势躺倒,抬手抵住秦朗压下来的胸膛,漂亮的眉毛高高挑起:“这么想我?秦总,两年不见,上来就动手动脚,素质呢?”

    “想!想得骨头缝都疼!”秦朗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眼睛亮得骇人,“老子素了两年的质,今天就他妈不想讲了!”

    说完,他再也等不及,猛地低头,吻住那两片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总是吐出气人话语的唇瓣。带着无尽的思念,滚烫,深入。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仿佛要将这两年错失的所有亲密,都在这一刻讨要回来。

    周冉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但很快,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脖颈,开始回应。这个吻渐渐变得缠绵而激烈。两年分离带来的陌生感,在这个炽热的吻里迅速消融,只剩下熟悉的悸动和身体本能的契合。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肺部空气告急,秦朗才缓缓退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灼热的呼吸交融。周冉的眼眸蒙着一层诱人的水光,眼尾微红,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胸口起伏,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秦朗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绷紧,眼神暗沉得能滴出墨来。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冉冉……今晚……我能留下吗?”

    周冉喘匀了气,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他,那里面情?欲未散,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她红唇轻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不能。”

    秦朗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高涨的□□和期待瞬间凝固。他哀嚎一声,整个人脱力般,重重地将脑袋砸在周冉柔软馨香的胸前。

    “杀了我吧……周冉,你就地正法,给我个痛快算了!这么吊着,比凌迟还难受!”

    周冉被他毛茸茸的脑袋蹭得有点痒,却没推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后颈的短发,语气懒洋洋的:“我还没原谅你呢。十万块,啧,我想想就……”

    “小祖宗!祖宗!”秦朗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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