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夸年(2)
手,但两人看向秦朗和周冉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玩味。

    游戏继续,气氛在酒精和越来越深入的问题中持续升温。终于,在新一轮的掷骰后,最大的点数,再次回到了今晚的游戏女王——周冉手中。

    “哟呵!风水轮流转,又到我了!”周冉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眼睛因为兴奋和酒意亮得惊人。她环视着卡座里一张张或期待、或紧张、或已经自暴自弃的脸,红唇勾起一个足以颠倒众生却也让熟悉她的人背后发凉的“恶魔微笑”。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尤其是刚才几轮问题中“表现突出”的几位,然后,用她那把清亮又带着点慵懒沙哑的嗓音,抛出了今晚或许是最诛心、也最考验演技和心理素质的终极问题:

    “‘我’有——在做的时候,把对方想象成其他人的。不管是前任、明星、纸片人,甚至是不认识的帅哥美女……只要那一刻,你脑子里想着的不是正在耕耘或者被耕耘的这位,而是别的谁——举手!”

    “嘶!”

    此问一出,卡座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抽冷气声。这问题简直是在人性的钢丝上跳舞,还带着电!承认了,等于当面给伴侣或炮友插刀;不承认,万一被戳穿,下场更惨。尤其今晚在场的好几对,关系都颇为微妙。

    死寂。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知死活地鼓噪。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第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是之前承认在“图书馆古籍区”的那位眼镜男,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想过……新垣结衣……”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个短发酷姐举了手,面无表情:“想过我前任,技术比她好。”她旁边的女伴闻言,翻了个白眼,狠狠掐了她大腿一把。

    周卓也举了手,破罐子破摔:“多了去了!难道你们没有吗?!”

    陆陆续续,又有几只手举了起来,但都避开了身边人的目光。

    秦朗没有立刻举手。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冉。周冉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在喧嚣与沉默中无声交缠。秦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情绪翻涌,最终,他也很慢地,举起了手。他没说话,但举起的手,已经是一种回答。

    周冉看着他举起的手,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那漂亮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秦朗,语气平淡地解释:“正常生理联想,有时候控制不住脑子。”

    轮到南景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聚焦到他身上。他今晚的表现太干净了,几乎每个劲爆问题他都选择喝酒,这反而让人更加好奇。

    在众人的注视下,南景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他的侧脸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沉静。几秒钟后,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那些视线,然后,很轻,但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没有。”他说。

    他没有举手。也没有去端罚酒。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行动和语言,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周冉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心疼,也有释然。秦朗挑了挑眉,若有所思。林骁和徐杨都看着他,林骁眼中的讶异和更深,徐杨则是佩服。

    游戏在酒精、肾上腺素和越来越无下限的问题中滑向高潮,也逼近尾声。最后一轮掷骰,骨碌碌的声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紧绷又兴奋的神经上。揭开。

    “哇哦~又是姐姐我!”周冉甩了甩手腕,眼睛亮得灼人。她没像之前那样立刻抛出问题,反而在众人期待又带点忐忑的目光中,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抬手,捏住自己身上那件短袖T恤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掀——

    一截纤细柔韧、白皙得晃眼的腰肢瞬间暴露在卡座暖昧变幻的光线下。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腰线流畅漂亮,没有一丝赘肉。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漂亮的腰腹侧后方,靠近肋骨下方的位置,有一道约莫五六公分长、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已经愈合但依然清晰可见的疤痕。

    周冉挑眉,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缓缓扫过卡座里每一张骤然定格、写满惊愕的脸。她甚至恶劣地将衣摆又往上提了提,让那道疤在更多人视线中完全显露。

    “最后一把,‘我’有——为别人拼过命,挡过刀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不管对方是谁。有过的,举手。没有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全、体、罚、酒。”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问题带来的死寂都要彻底、沉重。音乐还在喧嚣,远处的欢呼浪潮般涌来,但这一方卡座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周冉腰腹上那道疤,看着她平静的眼神,消化着这个与之前所有玩笑都截然不同的提问。

    林骁和徐杨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周卓张大了嘴,手里的骰子掉在桌上都没察觉。南景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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